“既然你什麼都知道,那你知不知道,什麼樣的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?”
話音落時,他的掌風己隱隱蓄勢,似要頃刻間將無根生斃於掌下。
“你不會要殺我。”
無根生一句話,竟將高艮高高揚起的手掌定在了半空,紋絲不動。
“為什麼?你就這麼肯定?”
“怎麼說呢……”無根生摩挲著下巴,語氣散漫,“剛才我是真有些怕,說實話,我這人不怕死,卻惜命。”
“看得出來。”高艮難得接話,語氣依舊冷硬,“你若怕死,坐不上這全性掌門的位置;你若不惜命,在全性也活不到現在。”
“嘿嘿,跟高兄聊天就是痛快。”
無根生仍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,話鋒一轉,
“接著剛才的話說,我方才捋了捋,我早說過,看不清自己的門人,便不配做這全性掌門。
高哥,今日我若因別的緣故重傷在此,或許真會死在你手上,
但今時不同,我所做的一切,非為小家,是為家國大義。
況且,從某種意義上說,我還間接幫你除了那個你一首想除卻沒機會動手的人——梁兄,
無論從哪方面說,你非但不會殺我,反倒該謝我才是。”
聽著這話,高艮高高舉起的手掌猛地攥成拳頭,指節泛白,眼底翻湧著暗恨,恨這無根生看人竟如此透徹。
他終是緩緩放下手,試探著開口:“無根生,若你今日活著離開這裡,會向全性門人揭發我嗎?”
“會。”無根生幾乎沒有半分猶豫,應聲後反問道:“那你會殺我嗎?”
“你!!!”
高艮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,看著眼前的無根生,只覺這人就是塊油鹽不進的賴皮。
殺他,違背自己的原則;
不殺,待他揭發,自己必死無疑。
就在這時,高艮忽然眸光一動,像是想通了什麼,沉聲道:
“你不會。”
無根生眼中掠過一絲詫異,沒想到他竟突然想通透了。
“你要揭穿我,早揭穿了。”高艮語氣篤定,
“而且你是全性掌門,我是全性門人,你對門人態度一定是放任,而不是干涉!
你我,都是全性啊!全性保真,不以物類形!哈哈哈!”
“嘿,高哥,你這腦瓜子真好使啊,你就捏準了我不會殺你,是吧?”無根生挑眉,語氣帶了幾分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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