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有什麼事情她除了發給書澄,也會想要不要順便發給陳季州,這倒是讓他的聊天框一直徘徊在上面,讓她總能想起他來。
孟亦禾真的要懷疑陳季州是不是早就喜歡她,可是又好像沒有什麼喜歡的契機。
周硯初拿著一袋咖啡豆出來時,看見孟亦禾正側著身子看著外面,順著視線望過去,是打著傘一步步往這裡走的陳季州。
他攥著袋子的手逐漸握緊。
一切似乎都格外偏愛這個男人,家世,事業,朋友,愛人,他得到的都是最好的,都是別人努力許久得不到的。
這場雨沒有落在陳季州的身上,卻滲進牆內下到周硯初的眼瞳裡。
他的手逐漸垂下去,屋子裡孟亦禾坐在那的那點光也逐漸暗淡,直到風鈴聲又響起。
咖啡豆蹭了蹭走進來的陳季州,禮貌地表達著親密,孟亦禾笑了聲,“你來的好快,我不是才發完訊息沒多久。”
“我在公司看外面雨越下越大,索性提前回了家,看見你沒在家,你常用的這把傘也沒拿走,所以就來了。”
他摸了摸她發頂,“還好我來了。”
“那你看沒看見我給你發的訊息。”
“看見了。”
孟亦禾撐著下巴,“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就能想到給你發訊息了。”
她從桌子下踢了一腳陳季州,而後湊到他耳後,故意地講了句,“daddy有什麼獎勵嗎?”
呼吸輕輕擦過陳季州的皮膚,他偏過頭看著一本正經的孟亦禾。
她正折著桌面上的紙巾,摺痕一層層覆蓋著,而後塞進他西裝前兜那,似乎要他將她那有些低落的情緒通通收進,陳季州順著她的話說著,“想要什麼獎勵?如果現在給你獎勵的話,那麼你以前辦過的事情,是不是要先懲罰?”
孟亦禾白了他一眼不再講話。
周硯初將那袋已經被擠出褶皺的咖啡豆放回架子上,拿了一袋新的才出去,他擺出常用的得體的笑容,往他們那走過去,坐到兩人的前面。
那豆子被推到孟亦禾眼前,“天氣不好,不如先回家吧,這雨一時半刻應當停不了。”
孟亦禾將豆子放在陳季州懷裡,又讓咖啡豆鑽進貓包裡,“謝謝你的豆子,那我們先回去了,要是有什麼訊息,你告訴我。”
“好,沒問題。”
周硯初仍舊坐在那裡,看著打著傘跨進雨幕的兩人,小貓夾在他們中間,像極了一家三口,他們似乎有一層天然的屏障,只有那綠葉偶爾落到傘面上,卻不一會兒又被風吹走。
兩人的背影在他眼前越來越模糊,直到徹底消失在街道的尾端。
周硯初將店門鎖起來,關上那盞唯一的燈,走回咖啡店後面的屋子裡。
屋子裡沒有窗戶,沒有亮起的燈,濃墨的黑似乎能將一切都吞噬掉,他貼著門站在那,單手扶住自己的脖頸,頭髮擦過他的手背,他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暗,倏忽間笑了出來。
笑聲在屋子裡跌跌撞撞的沒有停下,他捂住自己的臉開啟手邊的白熾燈,燈光亮起。
屋子陳設很簡單。
一張床一張桌子,桌子上面卻貼著密密麻麻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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