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次回來也是打算說這件事，我想直接結婚，現在公司的情況也需要我擁有一個穩定的感情狀態。”
孟亦禾覺得他在放屁，裙子都被她抓出褶皺來，什麼需要一個穩定的感情狀態，他就是想要報覆她。
三個長輩面面相覷，半晌沒說出話來。
*
包廂裡只剩孟亦禾和陳季州兩個人。
厚重的大門徹底被關上，將外面的一切隔絕在外，彷彿給裡面的空間抽成真空。
銀色的筷子叮叮噹噹的在桌子上滾了幾圈最後懸空停在一角，映出幾道灼人的光，孟亦禾雙腿疊著，靜靜坐在那，因著屋子沒有風的緣故她整個人更像是博物館的蠟像。
陳季州笑了一聲，將手機放在桌面上，“怎麼不講話？”
“我能講什麼？或者說你想聽我講什麼，陳教授？”
孟亦禾講完這句話還是沒忍住又問了句，“所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的飯局，就等著在國外和我分開之後，好和我買不同時間的機票，然後在今天來羞辱我，看我尷尬的吧！”
她被無語到發笑，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，恍惚間感到有些牙疼，或許是口腔裡的智齒又在作祟發炎，半邊臉都有點麻木在那，若不是顧及到幾位長輩還在場，若不是因為紀阿姨從小就對她好，以她的性格定然不會忍到現在。
“我為什麼要來羞辱你？今天的事情是例外，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。”
陳季州側著身子靠在椅子背，臉色鎮定，看起來格外真誠，不像是在說假話。
連屋子裡的燈似乎都格外偏愛他，那光都是出現在他四周，將他襯得越發出塵。
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“孟小姐你是不是忘了，你給我微信拉黑了。”
陳季州給手機點開，調出微信裡和她的聊天介面，紅色感嘆號明晃晃的出現在那，刺眼的很。
孟亦禾只覺得一口氣吊在那裡，上不去也下不來，“那你今天什麼意思？真的要和我結婚？我以為你們這種人都更喜歡先玩，玩到玩夠了，再來娶一個所謂的門當戶對，對自己工作有用的高知或者什麼？”
“難為孟小姐給我想的這麼差。”
她又被噎得說不出話來，雖然在她眼裡他們認識不久，可若是真算上小時候，其實他們也能算上青梅竹馬，但如今也確實誰都不瞭解誰。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
“不是，我是真的需要妻子。”
“然後好讓你婚後玩的更開心一些？”
陳季州眉頭皺起來，蜿蜒的紋路似乎都要順著皮膚爬出去，爬到已經正襟危坐的孟亦禾身上。
“我迄今為止的人生裡，只和你有過那種行為，可是你並不認可我們的關係，並在回國後將我的微信拉黑，所以你是從哪裡找到的論點和論據來支援你的觀點呢？”
“因為這不符合事情的發展，我們是睡過，或者說我們小時候確實認識，可是我們都多少年沒有見過了，現在哪來的感情就可以直接結婚？你說你需要妻子，我就是你所需要的妻子嗎？”
孟亦禾說著說著直接站起來，椅子因為突然的動作發出刺啦巨響，瞬間引起她耳邊無法間斷的耳鳴。
陳季州拽住她的胳膊，將她拽到自己身前，“我們睡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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