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人躲在暗處,這就不太好辦了。
至於傳訊卷軸她暫時管不了,只能放在這裡,以免打草驚蛇。
不過那份地圖也很重要,聯想到剛才的對話,這份地圖很有可能是魔族真正的駐紮地地圖。
想到這裡,姜早乾脆再次開啟木盒,將裡面的那份畫了五顏六色小圓點的地圖給拓印了一份,打算回去交給大師伯。
姜早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,餘光又看向靠牆的書架。
糾結再三,姜早最終還是打開了內室的大門。
內室裡常亮著燭火,那股夾雜著梔花氣味的血腥氣撲鼻而來。
怪不得她進來的時候聞到了血腥味,原來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。
她放慢腳步走進內室,穿過一面隔牆,姜早就看見了正中央十字架上綁著的那名男子。
他幾乎是半赤裸的狀態,原本潔白的衣服早就被長鞭打了個稀碎,新鮮的血液還在不斷往下流,滴答滴答迴響在耳邊。
用神識探了探,發現那名男子還留有一口氣,只不過情況不太樂觀。
姜早走近男子,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修復心脈的丹藥,她隔著帕子捏住男子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,然後又把丹藥塞進他的嘴裡。
那男子似乎是沒料到來的人不是盛玲瓏,完好的那隻眼睛半眯著打量姜早。
吞下丹藥,身體的疼痛瞬間減少三分之一,那男子這才有力氣開口:“你是誰?”
姜早沒有回答他的話,看他這副連說話都困難的模樣,估計也問不出什麼,於是只留下一句:“好好活著才有機會報仇。”
男子眼眸閃爍,似乎是想到了盛玲瓏,眼裡迸發出濃烈的恨意:“盛盛玲瓏不不得好死”
“嗯嗯嗯,我知道她不得好死,不過你還是儲存體力,免得走在她的前面了。”
“謝”
“別客氣,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恩恩人”
姜早轉過頭:“我只是一個路過的修士,餵你這枚丹藥也只是路見不平罷了,你不必將我當成恩人。”
男人依舊氣若游絲的說道:“盛魔族勾結”
“我知道,我剛才已經發現了。”
“西邊靈礦魔、魔氣阻止”
姜早本來還想問些什麼的,但那名男子說完這話彷彿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腦袋最終垂了下去,昏迷不醒。
好吧,不過已經得到了幾個字的提示,要麼等明晚再來問一次,要麼全憑自己的猜想了。
姜早轉身離開這裡,收拾好一切就立刻聯絡蛙蛙,等到外面暫時無人,她才一口氣鑽了出去。
她看了看時間,已經過去了半夜,剩下的時間最多隻能再找一個地方探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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