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姜早看見籠子裡的那人時,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師姐!
那張臉她無論如何也忘不了,就連身上穿著的衣裳都是她曾見過的。
怎麼會是師姐呢?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
腦子裡閃過無數疑問,可在看見還在流血的傷口時,姜早心痛如割,胸中閃過濃濃的戾氣。
她連忙掏出剛搶過來的鑰匙掏出來挨個嘗試。
似是察覺到了牢籠外有動靜,棠蘿的指尖動了動,可卻沒有抬起頭。
不知道是習慣了會有人隨時進來,還是根本沒有力氣抬頭,棠蘿除了指尖動過,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具屍體。
而這時蛙蛙卻傳話:【主人,這魔反抗的厲害,我快要控制不住幻境了,咱們的趕緊離開。
可姜早卻不願意離開,她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師姐就在這裡面受苦呢?
無論如何她也要將她帶走。
【沒關係,蛙蛙你先回來。
蛙蛙雖不明白她在想什麼,但它立刻聽話的飛回姜早的身邊。
蛙蛙一飛走,墨三的五感立刻恢復,他視線凌厲的掃視周圍,最後視線定格在姜早身上:“你是誰?”
“你別管我是誰,告訴我這個牢籠裡關著的人是什麼身份,她又為什麼成了現在這樣?”
墨三作為墨山和墨川的得力干將之一,必定對棠蘿這個被關押的‘犯人’有所瞭解。
聽見她的問話,墨三卻笑了:“沒想到這暗牢的內牢中竟然混入了個賊,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。”
姜早冷著臉:“我能不能活不是由你決定的,你只需要回答我的話。”
“好啊,我回答你。”
說著,墨三站直了身子。
他的雙手十分自然的從鐵鏈中抽了出來,雙腳在原地抖了幾下,那鏈子竟直接碎成兩截。
墨三十分不屑的看著姜早:“要我回答你什麼呢?”
那蔑視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姜早:你是不是以為我在牢籠中被綁著就拿你沒辦法了?如今看見我脫身是不是很驚訝?
姜早依舊面無表情:“是誰將她傷成這副模樣的?”
墨三手撐下巴,歪頭故作思考:“誰?讓我想想呢”
他思考一會兒才賤兮兮的開口:“好像有墨二、兩位將軍,嗯還有一個當然就是我啦!”
“哦?還有嗎?”
“大概就沒有了吧,畢竟內牢中的犯人十分特殊,比我們親自動手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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