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後他臉上的表情逐漸猥瑣,轉過頭看了隔壁棠蘿一眼,又可惜的搖了搖頭:“早知道被打之後這麼難看,我就應該先好好享用一番,畢竟她姿色不錯”
聽到這裡,姜早忽然笑出了聲,最後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墨三再蠢也猜到了,隔壁牢籠裡的人和眼前這個黑衣人有著密切的關係,於是說話更加難聽。
姜早突然睜開眼,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墨三,平靜的目光下是洶湧的怒火。
空中原本笑嘻嘻的墨三在看見她這眼神後,不知怎的,竟有一瞬間頭皮發麻,他晃了晃腦袋安慰自己:不過是個連頭都不敢露的宵小鼠輩罷了,他又何懼?
姜早一步步靠近,同時還抽出了自己的本命劍。
她走到牢籠面前平靜的開口:“原本以為你是個蠢的,沒想到還真是個蠢的。”
被罵的墨三先是憤怒,緊接著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,於是大聲質問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姜早拿出令牌開啟了他的牢籠房門:“難道你還沒察覺到自己有什麼不對勁嗎?”
聽到這裡,墨三迅速調動體內的魔氣對自己進行檢查,可令他沒想到的是,他體內的魔氣運轉至一半就突然消散了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他慌慌張張的再次調動體內的魔氣,可無論重複幾次,那魔氣還沒運轉至丹田就通通消失不見。
他睜大眼,表情有些猙獰: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我明明沒有”
說到這裡他突然想起,剛才有兩個下的魔修來替他送藥,難不成是那個時候
他陰惻惻的抬頭:“你是剛才來送藥的下等魔修?”
姜早也陰惻惻的看著他:“總算是反應過來了。”
墨三沒有再開口,而是朝著姜早猛衝過去,企圖靠著體內剩下的魔氣將她擊殺。
姜早側身閃過,長劍在空中畫出一道弧度,她周身散發著冰冷氣息,連帶著長劍都凝聚了一股寒意。
此刻,其他牢籠中關著的人頗有興趣的抬起了頭。
姜早忽略周圍人的目光,左手掌心拍向右手手腕處的儲物手鐲,一枚高階隔絕陣出現在她的手裡。
她將隔絕陣朝空中拋去,一道白色不透明的結界將牢籠瞬間籠罩。
趁著結界還沒有完全升起,姜早把鑰匙交給蛙蛙,讓蛙蛙到隔壁救下棠蘿:【蛙蛙,師姐就拜託你了。
蛙蛙抱著鑰匙和令牌鄭重的回答:【主人請放心,我會救下主人的師姐的。
結界完全合攏,至此,外面的人再也沒辦法看清裡面的情況。
而剛趕到這裡的小黃就看見對立而站的兩人,緊接著結界阻隔了他的視線。
結界內,姜早輕聲開口:“她受的傷,你應當付出相應的代價。”
墨三警惕的後退兩步,與此同時,他偷偷掏出了一枚傳訊石。
長劍在手中揮舞,靈氣波動極快,封閉的空間裡颳起了陣陣強風。
”!斬魂斷,式四十訣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