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將整瓶毒藥吞下,姜早才露出了笑容。
也就在這時,杜麗總算是察覺到了異樣,剛才服下去的毒藥竟然沒有作用!
若是往日只需服上一粒,效果立竿見影;可今天他吞了整整一瓶,竟然愈發的難受。
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轉頭看向姜早,卻發現對方正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。
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他當即質問:“是你!你給我的藥裡做了手腳?!”
“沒有。”姜早笑著解釋:“我只是好心的替你將這些毒藥換成了解藥罷了。”
“你!”杜麗驚怒:“你怎敢?!”
姜早疑惑的問道:“嗯?做好人好事難道錯了嗎?”
杜麗抬起手想要扇她巴掌:“你這個賤人”
可手還沒落下,就被姜早握住了:“我猜的果然沒錯,像你這樣的試毒的藥人最怕的是解藥。”
自出生起便開始嘗試各種毒藥,直至現在,他的身體機能完全靠毒藥來支撐著。
杜麗強撐著痛苦的身體,將其他藥瓶裡的毒藥都倒了出來,可裡面竟然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解毒丹。
他手背上的線條也蠕動的更加劇烈,就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似的。
姜早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體內還有不少毒蟲吧?”
杜麗狠狠的看著他,手指朝自己儲物項鍊的方向摸索:“你到底是何人,為何要殺我?”
“我殺的不是你,是你們所有人。”
“你是人類修士,是人族派來的細作。”他這話並非疑問而是肯定,他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。
姜早鉗住杜麗的手,將他脖子上的儲物項鍊扯了下來:“休想輕舉妄動。”
杜麗閉上眼,看上去似乎認命似的問:“說吧,你的身份,你到底是誰?”
“你不必知道我是誰,你只需要知道你會和你的那兩個那個,咳咳咳”姜早眨眨眼:“和他們一起死亡。”
他猛地睜大眼睛:“你對二位將軍做了什麼?”
他的情緒看起來格外激動,似乎是隻要姜早敢對他們做什麼,他就敢跟她拼命。
“這麼激動做什麼?”姜早沒收他剛掏出來的傳訊石,又將他所有東西收了起來:“你們三人如此親密,自然是得三宿三飛。”
解藥對杜麗的影響很大。
漸漸的,他手上的血管竟然開始裂開,殷紅的鮮血就這麼從他手上流了出來。
緊接著,姜早就看見一條蟲的腦袋從裂開的傷口鑽了出來,畫面噁心而又殘酷。
她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,生怕自己也沾染到這蟲子。
這些毒蟲都爬出來的話,杜麗應該就徹底沒了性命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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