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被劍刺穿的地方流出了鮮血,只是這血液不僅顏色烏黑,還帶有一定的腐蝕性。
姜早拿出來的是普通長劍,被鮮血沾染的部分竟然開始融化。
她的手一動才發現劍的尖端竟然沒了,只剩下半截長劍握在手裡。
“你以為這樣就能將我解決掉?”杜麗陰惻惻的開口,尖銳的聲音讓人膽寒:“既然已經猜到了我曾是藥人,那我怎會如此輕易的就被你算計成功呢?”
被刺一劍後還能毫無反應,是太能忍,還是根本沒感覺?
姜早不覺得他是個能忍得住痛的,不過他這樣究竟要做什麼?
“終日打雁竟被雁啄了眼,作為煉藥師竟著了藥的道。”杜麗抬頭看著姜早:“你用的是什麼藥?”
他的臉上佈滿了黑色的血絲,血管下面像有東西似的在不斷翻湧,就連肌膚也褪去了往日的白皙,看起來面目猙獰。
姜早沒有回答他的話,她隨時警惕對面的行動,心中也在思考應對之策。
若是對方血液存在腐蝕性,那就不能用普通手段來解決了,為防止他離開這間屋子,姜早打算一擊斃命。
就在這時,杜麗突然動了。
他瞬移到姜早面前吐出一口氣,白色的霧氣化作一縷細線,朝著姜早的鼻子飄去。
察覺到這縷霧氣有問題,姜早迅速屏住呼吸後退,又以迅速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扇子猛扇。
攜帶著風之力的扇子,將那縷霧氣又吹回了杜麗的臉上。
一擊不成,杜麗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,他拿出一把小刀朝自己的手臂上劃下。
手臂頓時鮮血如注,只不過和那烏黑的鮮血一同流下來的,還有數條扭曲細長的蟲子。
姜早心中升起一股惡寒,這一地的狼藉就像臭水溝,裡面不斷蹦噠的長蟲,更是增添了毛骨悚然之意。
“不妨告訴你,這些都是我養在體內的毒蟲,只要被它咬上一口就會痛不欲生。”
說完這話,杜麗拍了拍自己的掌心,地上那些原本胡亂扭動的蟲子突然停了下來。
他再次拍手,那些蟲子的腦袋竟整整齊齊對著姜早,緊接著就看見那些蟲子張開嘴巴,露出裡面整齊而又尖細的牙。
雖然不知道這些蟲子到底是什麼,但直覺告訴她不能碰到這它們。
既然如此,那她只好
姜早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隔絕陣,注入靈氣之後朝著空中一扔,無形的結界立刻將這片空間籠罩。
不出意外,墨山和墨川二人已經離開了駐紮地,所以姜早並不擔心會被圍剿。
她只是擔心,杜麗從這裡跑出去通知其他魔族,導致負二層的修士被發現。
如今用上姜扶月給她的隔絕陣,對方短時間內是沒辦法離開了。
杜麗抬頭,看見是隔絕陣後冷冷一笑:“隔絕陣?你以為佈設了隔絕陣就能阻擋我?殺了你,我照樣能夠離開這裡。”
“那便來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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