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發出痛苦的吼聲,不過火焰很快就熄滅了,而杜麗在火焰熄滅後身上掉下來一層黑炭,那黑炭是蟲子被燒乾後的模樣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杜麗拍拍身上的灰,隨後雙手開始有節奏的鼓掌。
看似怪異的行為,引得他身上出現更多的蟲子,不斷從他身體的各個地方鑽出。
蟲子一點一點的朝著姜早移動,而這一次在移動的過程中,這些蟲子竟然在不斷的一分為二。
地上蟲子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多,它們從烏黑的鮮血中出現,一路爬行拖著長長的血跡。
原本被鮮花布滿、還帶著一絲芳香的房間,此刻早已面目全非。
成堆的蟲子是沒辦法用長劍砍斷和消滅的,更別說這些蟲子一分為二之後又形成了新的個體。
看著這些蟲子,姜早扔出一張普通的火焰符進行試探。
接觸到火焰符的蟲子瞬間蜷縮起來,似乎想用自己的身體來抵擋這火焰,只不過在火焰符熄滅後,那些蟲子又開始緩緩動了起來。
竟然不畏懼普通的火焰,看樣子這些蟲子來頭不小。
不過那又如何?縱使普通的火焰沒辦法殺死它,但在火焰的炙烤下依舊讓它將自己保護起來。
這不就從側面證明了溫度對他有一定的影響嗎?
既然如此,那她就不用普通的火焰符。
姜早食指和中指交疊,在空中旋轉兩圈,一縷紫黑色的火焰在她指尖幽幽升起。
黃泉冥火出現的瞬間,這一地的蟲子竟齊刷刷的停止了前進,甚至有一部分開始不斷的後退。
杜麗看著這一場景,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:“是什麼東西?”
“啪——啪——”
他又接連拍了好幾次手掌,可這些蟲子依舊不為所動,反而爭先恐後的往後湧。
“你這是什麼火焰?”杜麗尖銳的聲音帶著急迫:“為何是黑紫色,為何有如此恐怖的威壓?”
“這是奪命小黑火,你害怕也是正常的。”
這個胡謅的名字,讓啾啾在空中扭動一圈表達自己的抗議。
“奪命小黑火?”杜麗喃喃念道,最後表情變得兇狠起來:“你唬我呢!”
姜早忽略對方的表情:“我有些問題想問你,你最好如實回答。第一個問題,魔族撕裂的空間在何處?”
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休想我告訴你。”
“嗯,看樣子你知道在哪裡。”
杜麗不說話了,腦海中迅速思考對策。
如今被丹藥和體內毒蟲反噬的他根本沒辦法逃離這裡,傳訊石也被毀掉,想要順利離開這裡很難。
該怎麼辦呢?
。上床的他到移轉線視的麗杜,快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