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佛確實在路小橋的後備箱找到了。
萬寶兒嘴巴微張,荒唐又不敢置信。
秦伋雙手抱臂,饒有興致地看著。
滿堂賓客面面相覷,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齣。
“我可沒偷哦,”路小橋好笑,“我車開過來時是傭人幫我停的,阿潯在場,當然他有可能會包庇我,這個證人不能算,期間車子一首鎖著,傭人鎖的,他可以作證,鑰匙在我包裡,我的包全程都鎖在櫃子裡,櫃子上方有監控,可以為我作證。”
也就是說,這期間她全程都沒碰過鑰匙。
路小橋:“我兒子不舒服,我拎上包,抱著他出門,上車,走人,拎包時能從監控裡看見我手上沒有任何東西,抱我兒子出門時門口監控也能看見我和我兒子手上都沒有東西,那尊金佛重三十斤,我的手包也裝不下,所以,我的包,我,我兒子,都沒有攜帶它的機會哦。”
幾個可以把金佛攜帶出去的關鍵節點都有監控。
她根本沒機會把金佛送到車內。
還有一個重點,她己經回了一趟家,若真是她偷的,在回家時就該把金佛轉移了。
但金佛還在,又帶了回來,還坦然讓傭人檢查,說明她並不知情。
“是啊,”賓客們公允道,“宴會前金佛還在,就只可能是有人在宴會中間趁咱們沒有防備偷偷放進去的。”
路小橋說:“沒有解鎖,車子會報警的。”
一旦車子響起警報,會立刻被人發現的。
場面靜寂須臾。
有人驚惶睜眼:“除非對方能用其它方式開啟,比如說,有備用鑰匙之類。”
“妹子,”秦伋閒閒問,“你車鑰匙經過誰手?”
路小橋搖頭:“傭人是在眼皮子底下幫我停的,根本沒機會也沒時間重新做一把。”
新車到手沒幾天,別人還沒機會呢。
說到這,她彷彿剛想起一事,驚訝:“不過這車是大嫂送我的。”
“......”
壓下去的呼吸聲。
萬寶兒臉色蒼白。
“哦,不是大嫂,”路小橋緩緩笑道,“是大嫂讓她身邊的人送給我的。”
“誰?”
隔著廳中眾人,路小橋下巴一抬,落到某處:“好像是,歡姐吧?”
萬寶兒搖搖欲墜,險些站立不穩。
路小橋把視線從歡姐身上移回來,跟萬寶兒哀求脆弱的目光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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