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沒有共同語言吧,秦伋和王嘉佑搭著肩走了。
又怕謝潯認為他們倆合夥霸凌他,秦伋看著自家一向不大正常的小表弟,特地溫和地解釋了一句:“我們去廚房幫忙,飯好了喊你。”
“你這樣說也不大好吧,”王嘉佑沒好氣,“什麼飯好了喊他,他再以為咱們把他當成裝飯的盤子。”
秦伋手一鬆:“那你自己對線去吧,你女朋友跟他太太抱了。”
他要先走了。
王嘉佑沉默半秒,立刻拔腿跟上。
他是不介意姑娘們之間抱一下,但顯而易見,有人介意。
海鷗叫聲空曠嘹亮。
擊打礁石的浪花濺到半空,要漲潮了。
路小橋搭著阮溪的手在淡水下衝了腳穿上拖鞋,細細碎碎地問她來時的事情。
偌大的海灘只剩下謝潯一人。
他冷峻的站著,身形線條清朗高大,發頂的墨鏡某一刻滑到鼻骨,視線裡的那枚白色影子驟然變暗。
彷彿片場導演的一聲打板,畫面自動轉場到另一幕。
朦朦雨夜,白色綢緞的吊帶連衣裙,黑髮如瀑,女孩穿著拖鞋踩在溼漉漉的瀝青地面,看向他的眼神充斥著驚恐和哀求。
謝潯猛地閉眼。
是什麼時候的事。
是他的想象,還是他丟失的記憶碎片。
-
王嘉佑對壟斷今明兩天船票的賤人格外感興趣,飯桌上都顧不得吃,勢必要把事情來龍去脈給整理清楚。
他的原話是:“我見過賤的,沒見過敢賤到我身上的!”
“我剛才打到票務中心問了下,”路小橋慢條斯理地戴上一次性手套,準備給自己剝幾隻蝦,“確實是被幾個人一次性訂完了,但是不是她們全是我無憑無據猜的。”
王嘉佑:“沒跑了,相信你的首覺!”
阮溪讓他別拱火。
一盤剝完殼的椒鹽皮皮蝦被推到她面前,路小橋頓了頓,撇臉看向她身側整頓飯安靜成鬼的男人。
謝潯撩起眼皮:“扎手。”
皮皮蝦確實扎手,路小橋方才說話間摳了一隻嫌手疼,就原模原樣地放在碟子裡沒動。
“我也扎,”王嘉佑嚷道,“反正你不吃,兄弟你給我也剝一盤...”
阮溪笑容和藹:“我不扎,我給你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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