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橋沒什麼亢奮的感覺,主要還是她現在的生活比較凌亂,沒有像當年夢想的那樣成為知名舞蹈團的首席,也沒有站在電視熒幕上家喻戶曉,婚姻一灘爛泥,冷靜期一過她還會解鎖離異身份。
說來說去,其實是對自己的失望,己經和別人無關。
路小橋不想說話了,悶著頭吃了一片筍瓜。
幾人跟著沉默。
就在這時,謝潯突如其來一句:“婚禮是誰的品味你再仔細想想。”
“……”路小橋憂鬱的情緒瞬間被剛才遺忘的事情給踹沒了,有件事她迫不及待的要搞清楚,“你跟我過來。”
他肯定是想起來了,否則怎麼可能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糾正她!
從甜睡島看下去,月亮灣籠罩在一層薄霧中,燈塔閃著有頻率的光,廣場上的工作人員正在為明天的婚禮忙碌。
謝潯鬆弛自然的站姿,眼皮微微朝下,凝視著她被海風吹亂的頭髮。
路小橋開門見山:“你是不是想起來了?”
謝潯表情不明:“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?”
路小橋:“我先問的你。”
謝潯首接定論:“你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路小橋啞了片刻,“我沒忘。”
謝潯哂笑:“那就是承認是故意汙衊我了?”
路小橋:“。”
“還是說,”謝潯散漫彎腰,首視進她眼底,“不放心我,就想隨時隨地給我挖坑?”
路小橋嘴唇抿了下。
她不放心、想試他是人之常情吧?
“你想起了多少。”她用確定的口吻。
謝潯沒瞞她:“第一次、第二次的見面。”
“……”路小橋難以言喻,“你都想到這一步了,就沒想起來咱們的結婚協議嗎?”
臨門一腳了啊。
他只要想起結婚時的協議,就能想起來他對萬寶兒的感情了啊。
謝潯不以為意:“你確定有這東西?”
路小橋沒力氣跟他掰扯,她還在因為高中時的事頹喪鬱郁,隨便他怎麼懷疑吧,總有他想起來的一天。
下一瞬路小橋就落進了男人懷裡。
他動作突然,在夜晚溫度驟降的海島上體溫烘人,路小橋都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摁到了他胸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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