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記憶就很絲滑地回到了謝潯腦海中。
當時他去醫院看望秦舒曼,結果在急診門外碰到了路小橋。
路爸路媽著急地拉著醫生,詢問做手術的事情。
路小橋疼的整張臉都在變形,倚著牆壁差點暈倒。
兩人一對望,她居然還有閒情拽他,氣息奄奄地告訴他:“我們...班,今晚要、要聚餐...我絕不能慫...我救了你...你幫幫忙...陪我...我要讓她們看見...”
什麼才叫男神的臉!
謝潯左邊耳朵傳來醫生說的必須要立刻手術,右邊耳朵就是她不顧死活地讓他還債。
他比現在還要嘲諷:“你是不是活夠了想換個死法?”
說完伸手把快滑到地面的她提溜到椅子上癱著,當作不認識她,面無表情地走人。
如今到她嘴裡就只剩下他讓她去死這點事了?
她是會抓重點的。
在她眼裡還能有好人嗎?
相較於謝潯的嘲弄、路小橋的震驚,另外幾人是一個比一個的迷茫。
“妹子,”秦伋回想著她方才話裡的古怪,“他想起什麼了,他忘過什麼嗎?”
路小橋:“......”
好了。
這次不是謝潯的錯,是她當了一次漏勺。
“她希望我全忘了,”謝潯輕描淡寫,“這樣她就能肆無忌憚的汙衊我。”
路小橋感覺他話裡有話。
好像還在計較來海島之前的那番爭執。
那番她冷嘲熱諷、斷言他愛他大嫂、又譏誚他輸給韓星州的爭執。
這男人反正就得贏回來唄。
路小橋氣到心胸狹窄,首接背對著他,連他是隻想起這一段還是全部想起來了都懶得去問。
“那個...”雖然氣氛很不合適,但王嘉佑抓耳撓腮的難受,“你聚餐去了沒?”
秦伋兩眼一閉。
服了。
路小橋不堪回首:“當然沒去成,我爸媽馬上把我送進了手術室,等我做完手術拿到手機,她們在班級群裡笑死我了,mean言mean語的,一會問我是不是在記仇,畢業飯都不吃,各科老師都在呢,她們接龍給我道歉,一會又問我怎麼不吭聲,怎樣才願意原諒她們!”
想想都要嘔出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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