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什麼往後退？”
溫棠沒有說話。
陸紹謙轉過頭，看著她，“我不會咬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怕什麼？”
溫棠看著他。他的眼睛很亮，嘴角微微翹著，像在笑，又不像。
她想起傅硯洲說的話——“他這個人，你離他遠點。”
她想起沈漫寧說的話——“他看著比傅硯洲危險。”
她想起林知秋說的話——“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陸總。”她的聲音很穩，“我不是怕你。我是怕我自己。”
陸紹謙的笑容收了一下。他看著她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。距離從一米五變成了兩米，“好。”他說，“那我不逼你。”
溫棠愣了一下。
“我等。”他說，“等到你不怕自己為止。”
他轉身走了。風鈴響了一聲。門關上了。
溫棠站在原地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。她站了很久，久到小周從門口走進來，看了她一眼，“溫姐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你臉紅了。”
“熱的。”
“空調開著呢。”
溫棠沒有回答。她轉身走進裡間，關上門。坐在沙發上，她拿起手機，開啟和沈漫寧的對話方塊。
【“漫寧。”】
【“嗯？”】
【“我完了。”】
【“怎麼了？”】
【“他今天來了。一個人。他說他不逼我，他等。”】
【“你動心了。”】不是疑問句，是陳述句。
【“沒有。”】
【“棠棠，咬死不認對你沒好處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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