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兄們出道的熱度還沒散去，公司便將一部分重心慢慢轉移到顧魚他們這一批練習生身上。
專門負責他們的策劃團隊很快組建起來，他們的訓練課也增加了幾門課程——有管飲食的營養師，每天拿著食譜盯著他們吃夠蛋白質；有教形體的老師，連走路的姿態都要一點點摳；還有專門培訓表情管理和禮儀的前輩，反覆強調“鏡頭無處不在，要時刻注意言行”。
與此同時，師兄們的粉絲裡，不少人開始將目光投向這些“預備役”，準備挑選一個新的小心肝。
物料播放量肉眼可見地上漲，超話裡的討論漸漸熱鬧起來，連公司樓下的粉絲都多了起來。
曝光量和粉絲數一起往上躥，各種摩擦也跟著冒了頭，評論區裡開始有人爭“誰是主舞”“誰是門面”“誰是顏永一”“誰的鏡頭更多肯定是黃子”……，甚至有粉絲因為他們的幾句玩笑話，剪輯了一些斷章取義的片段而吵得不可開交。
前陣子大家的注意力還都在師兄們身上，轉眼就輪到他們被放在放大鏡下打量了。
顧魚的粉絲在這場熱鬧的爭論裡，顯得格外“佛系”。
別家粉絲為了“主舞”“門面”“顏永一”的頭銜爭得面紅耳赤時，他們更愛蹲在超話裡嗑瓜子，看別家的熱鬧，偶爾還會互相分享新存的顧魚表情包。
倒不是他們不上心，只是他們粉上顧魚的理由不在這些“頭銜”裡，嗯~該怎麼解釋自己喜歡上這個胖蛋呢？
粉絲裡，有不少是從公司早期物料就開始關注的老粉。他們看著螢幕裡那個剛進公司的小男孩，瘦得像根蔫吧豆芽菜。
後來不知怎麼胖了點，成了現在圓乎乎的胖蛋，臉頰肉嘟嘟的，笑起來大大的眼睛會眯成一條縫；再後來又短暫的出現了曬得黢黑的黑蛋。粉絲們還p了張他從瀟灑哥變成了黑大帥的表情包。
在他們眼裡，顧魚從來不是什麼完美的“愛豆模板”，自家小胖墩有種把秋衣扎到秋褲的實在感。
他們見證著他從豆芽菜到能在舞臺上自信跳舞的少年，也會被顧魚的腦洞而折服。
就像此刻，超話裡釋出的蹲在門口粉絲拍的影片，透著股獨屬於顧魚粉絲的、暖暖的煙火氣。
……
中秋小長假前，公司通知要去分公司集訓。
當天晚上，十幾個人擠在飛機的經濟艙裡，顧魚靠窗坐著，看著窗外的城市燈光像星星一樣往後退。
飛機落地時，己經是凌晨兩點多。大家從艙門出來，一個個揉著眼睛打哈欠，坐了幾個小時飛機，渾身都僵著，顧魚和旁邊的李雲帆互相攙扶著，你推我一把我搡你一下，小聲說笑著想活動活動筋骨。
剛走到大廳處，突然傳來一陣“咔咔”的快門聲。顧魚愣了一下，抬頭望去，很多舉著相機的人正躲在柱子後面往這邊拍，鏡頭的閃光燈在黑暗裡格外顯眼。
“凌晨還有人拍？”劉佳明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，剛才還鬆弛的氣氛瞬間繃緊了，大家都收了笑，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。
入口處圍著一群人，手裡舉著手機一個個舉著往前伸，嘴裡還喊著他們的名字。因為時間太晚了，機場的安保人員沒有及時到位，人群擠在通道口，把路堵得水洩不通。
“讓讓，讓一下。”工作人員走在前面開路，人群還是往前湧。顧魚個子矮，被擠在中間，感覺西面八方都是胳膊和手機，頭頂上空都有手機。
旁邊的張亦晨和劉佳明看見了，兩人把他夾在中間，一點點往前挪。
“跟著我們走，別掉隊。”張亦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顧魚點點頭。
好不容易擠出人群，上了公司來接的車，後背和額頭全是汗，頭髮都黏在了額頭上。
“剛才也太擠了。”陳思齊一臉驚魂未定，“沒想到凌晨人還這麼多。”
張亦晨遞給他一瓶水：“以後這種情況估計少不了得習慣，哎，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我們了。”
顧魚擰開瓶蓋喝了兩口，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景。車往分公司的方向開，窗外的夜色漸漸淡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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