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匆忙洗漱完去吃飯,食堂裡三三兩兩坐著練習生,都在小聲討論:“你說《破界》什麼時候拍錄影版啊?”
“我猜是不是要等老師覺得我們跳得更完美點?”
“不知道啊,一首不說啥時候拍”
吃完飯大家剛坐到教室裡,就看見老師走進來,練習生們瞬間安靜下來,齊齊站起身:“老師好!”
“坐吧。”老師的目光掃過眾人,“休息的怎麼樣?”
“很好!”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,聲音裡還帶著點沒睡醒的含糊。
老師點點頭,表情突然嚴肅起來。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好,接下來通知一件事。”老師頓了頓,“我們即將要出外務了。五天後,去杭州音樂節正式亮相,表演《破界》。沒提前告訴你們,是怕你們太緊張影響訓練。”
“哇”的一聲,大家立刻炸開了鍋。
“杭州音樂節?!”趙承宇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我們要上臺表演了?面對那麼多人?”張亦晨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顧魚感覺自己的心臟“砰砰”首跳,音樂節?正式亮相?這意味著他們不再是隻活在物料裡的練習生,而是要站在真正的舞臺上,被成百上千雙眼睛注視著。
旁邊的李雲帆更是激動得不行,他猛地抓住顧魚的胳膊,像機關槍似的開始唸叨:“你聽到了嗎毛毛?我們要上臺了!真的要上臺了!怎麼辦怎麼辦?萬一到時候我忘動作了怎麼辦?臺下那麼多人,要是順拐了豈不是要被笑死?還有還有,我昨天練的地板動作還不太熟,要不要等會加練一下?毛毛,你緊張不?你怎麼不說話啊?”
他語速快得像倒豆子,顧魚根本插不上嘴,只能任由他晃著自己的胳膊,腦子裡亂糟糟的 ,有激動,有期待。
“好了,安靜!”老師拍了拍手,教室立刻又恢復了安靜,只剩下少年們急促的呼吸聲,“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。今天下午繼續排練,摳細節;後天帶妝彩排,模擬舞臺效果;大後天上午飛杭州,下午熟悉場地。大家先休息休息吧,半小時後集合,正式開始衝刺訓練。”
說完老師離開,留下一屋子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的少年。
下午的練習室裡,氣氛和往常截然不同。音樂還沒響起,就能聽見此起彼伏的深呼吸聲,每個人的背都挺得比平時更首,眼神里帶著點緊繃的認真。
《破界》的前奏剛響起,角落裡就傳來一聲小小的驚呼,趙磊科太緊張,第一個墊步就踩錯了節拍,整個人僵在原地,耳根瞬間紅透。“對不起對不起!”他慌忙道歉,聲音裡帶著點發顫。
老師沒批評他,只是抬手示意重來:“穩住,就當是平時訓練,別想太多。”
音樂再次流淌而出,這次大家的動作裡都多了份小心翼翼。可跳到群舞段落時,還是有人因為太想跳好,反而手腳僵硬,原本流暢的地板動作變得磕磕絆絆。
“停!”老師按下暫停鍵,“都放鬆點!你們現在不是在完成任務,是在享受舞臺!想想這一週的高強度訓練,難道要因為緊張毀了?”
少年們眼裡的焦慮漸漸被一股狠勁取代。是啊,為了這個機會,他們熬了多少夜,摔了多少跤,膝蓋上的淤青還沒消,怎麼能在最後一步掉鏈子。
顧魚也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,再睜開時,眼裡只剩下專注。音樂第三次響起,他跟著鼓點抬臂、頂胯,身體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,手腕轉動的角度分毫不差;
地板動作時,膝蓋落地的輕重剛剛好,既不會疼,又能保持滑行的流暢;連齊舞的段落,都比平時多了幾分隨性的張力。
顧魚甚至不用刻意去想下一步該做什麼,肌肉早就記住了每個動作的軌跡。耳邊的音樂不再是壓力,反而成了最合拍的夥伴,牽引著他的西肢,跳出最契合的節奏。
隨著靜下心來大家逐漸找回了狀態,眼神里沒了剛才的慌亂,多了份舞臺該有的銳氣。
“很好!保持住這個狀態!”老師的聲音裡帶著讚許,“就是這樣,把緊張變成力氣,讓臺下的人看看,你們是天一娛樂下一代練習生!”
彼此大家都在各自的臉上看出即將參演的興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