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顧魚和李雲帆一前一後走進公司大樓,剛到練習室門口,就被迎面而來的關心包圍了。
“毛毛,好點沒?聽說你住院了,嚇我們一跳!”
“雲帆,你嗓子沒事吧?昨天聽說你嗓子發炎了。”
兩人被圍在中間,一邊道謝一邊擺手說“沒事了”,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。馬上扭頭不看對方,忍不住拉長人中,試圖掩飾想笑的動作,結果反而更滑稽了。
“你的嗓子……”顧魚先開了口,聲音粗得像被砂紙磨過,帶著點奇怪的顫音,剛說幾個字就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我?”李雲帆立刻回懟,他的聲音比顧魚更沙啞,像破舊的風箱在拉,“你這聲,現在去配音唐老鴨都不用後期!”
“彼此彼此!”顧魚笑得首不起腰,“你昨晚沒聽自己說話吧?跟光頭強砍樹的電鋸聲音一模一樣!”
兩人互相調侃著,粗啞的笑聲在練習室角落迴盪,惹得旁邊的人頻頻回頭。
笑夠了,顧魚才想起正事,臉上的笑意淡了點:“本來還以為這次歌詞少,能躲過變聲期的黑歷史,結果……”
他攤了攤手,一副“我己力竭,我己沉默”的模樣:“現在這嗓子,就算只唱三句,估計也得被粉絲剪輯出來,完了,黑歷史又加一。”
李雲帆也蔫了下來,摸了摸自己的喉嚨:“可不是嘛,我那幾句詞裡還有個高音,現在別說唱了,說話都費勁。到時候錄出來,怕是要被罵難聽了,希望錄製的時候能好吧。”
顧魚捂住臉,“反正黑歷史己經夠多了,也不差這一個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雲帆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過憑藉著咱們的熱度來說,也不會有太多人注意我們一群小糊咖的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顧魚被他逗笑了,再次開口,聲音依舊沙啞,“走了走了,換下一個教室了。”
兩人勾肩搭背的往練習室走。
顧魚和李雲帆小聲的說著待會練聲要注意什麼,轉過拐角,就看見江澈有氣無力地走著,額頭上滿是汗珠,黑色的髮絲被汗水浸得透溼,一綹綹貼在臉頰上,一看就知道剛做完高強度的熱身運動,累得不輕。
聽見腳步聲,江澈抬起頭,原本有些耷拉的眼皮瞬間睜大了些,蔫勁一掃而空,精神氣一下子回來了。“毛毛哥,雲帆哥,你們來啦,我聽人說你們生病了,現在好點沒?”
顧魚順手往江澈肩上一搭,李雲帆也攬住了他另一邊,三人並排往練習室走。“早沒事了。”顧魚開口,粗啞的聲音裡帶著點笑意,“就是嘴饞吃了頓辣的,嗓子有點發炎,現在除了說話有點沙啞,其他都好著呢。”
“我也是,醫生說讓少說話,養養就好了。你剛練習完嘛?看這一腦門的汗。”
江澈被兩人架著走,他嘿嘿笑了兩聲:“嗯,剛練了一會體能,體能老師說我耐力還差著點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,顧魚和李雲帆的粗啞嗓音混著江澈清亮的說話聲,隨著腳步慢慢往前挪,漸漸消散在長長的走廊裡。
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,把三個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在他們努力練習舞蹈的時候,官網上也放出來新剪輯的物料。
影片裡,訓練室的鏡頭捕捉到了不少他們休息時的畫面,有李雲帆對著鏡子擠眉弄眼的傻樣,有佳明被老師點名時緊張抿嘴的瞬間,當然還有顧魚熱的脫衛衣時的片段。
那段顧魚脫完衣服後對著鏡頭比剪刀手的畫面,原封不動地出現在了影片裡。
畫面裡,他剛脫掉衛衣,露出裡面鮮亮的卡通秋衣,轉身時正好對上鏡頭,愣了一下後,舉起手對著鏡頭做了個剪刀的動作,還對著鏡頭眨了眨眼。
粉絲們瞬間被戳中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