鳥群瞬間炸了毛，像是感受到了某種恐怖的凶煞氣，驚叫著撲騰翅膀，逃命似的飛出了四合院。
“進屋說。”
張起靈收刀入鞘，拉起林軟軟的手，警惕地掃了一圈院牆，帶著吳邪進了正房。
關上門。
吳邪盯著林軟軟那根連皮都沒破的手指，聽完張起靈簡短的描述後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軟軟現在這身體，簡直就是個行走的‘唐僧肉’。”
吳邪深吸一口氣，推了推眼鏡。
“這太歲汁液的味道，對所有活物——尤其是那些快老死的。身體有殘缺的玩意兒，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”
他抬起頭，嚴肅地看著張起靈：
“小哥，這事兒，出了這個門絕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。不管是汪家人還是裘德考，一旦知道軟軟的血能續命，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綁走，當成造血機器活活抽乾！”
張起靈沒說話，但垂在身側的手，指骨捏得咔咔作響。
誰敢動她，他不介意把對方連人帶骨頭一塊兒剁了。
“安啦天真，我平時哪有那麼容易流血。”
林軟軟倒是心大，拍了拍胸口。
“再說了，你軟姐我現在也是很能打的器靈好不好。”
吳邪苦笑一聲，搖搖頭，把手裡的古籍和iPad重重拍在八仙桌上。
“先不說這個。小哥，你昨晚畫的那張圖，我查出眉目了。”
吳邪點亮iPad，螢幕上是一張從地方縣誌上翻拍下來的殘卷：
“那個穿著飛魚服。帶著麒麟紋身殺人的張家先祖，身份查清了。明朝洪武年間，協助汪藏海督造各處皇陵的副總管，化名張起山。”
胖子這會兒也揉著眼睛從裡屋晃了出來：
“查到這老祖宗的底細了？那跟咱們接下來的路有啥關係？”
“關係大了去了。”
吳邪壓低聲音，眼裡閃著光。
“史料記載，這位張起山在陪汪藏海勘測完長白山雲頂天宮的龍脈後，曾在京城秘密置辦過一處私宅。那宅子清末就毀於戰火了，只剩一片廢墟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神神秘秘：
“但我剛透過道上的線人摸了個底。就在前幾天，有一夥土夫子在那片廢墟的地基底下，刨出來一個生鐵澆鑄的密盒！道上傳聞，那盒子裡裝的，就是當年汪藏海留下的。關於長白山地底秘密的核心圖紙！”
胖子倒吸一口涼氣，徹底清醒了：“操！那玩意兒現在在哪？”
吳邪看了一眼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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