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黑市暗流，器靈鑑寶凌晨兩點，京城的夜風颳過空蕩蕩的街道，透著深秋特有的蕭瑟。
潘家園白天的喧囂早就散了，但在最深處。最偏僻的那片廢棄廠房區，卻影影綽綽地亮著幾星壓暗的光。
這裡是三更鬼市。
和外面那些擺在明面上的古玩攤不同，鬼市的規矩透著一股見不得光的江湖氣：
攤主只鋪一塊黑布，席地而坐，不吆喝。不還價；
買家提著手電筒，光圈用黑膠布裹大半，只漏一條縫。
看中了東西，就在袖子裡捏手勢講價。
全程不準大聲喧譁，講究個“只看光不看臉，出了攤概不負責”。
鐵三角帶著林軟軟，悄無聲息地匯入了這股沉默的人流。
吳邪和胖子走在前面。
胖子手裡提著個老式手電筒，熟練地在地攤上掃射。
張起靈走在最後。
他穿著那件黑色連帽衛衣，兜帽拉得很低，大半張臉隱在陰影裡。
他的左手手腕上，那根黑色的軍用傘繩打著死結，另一端牢牢纏在林軟軟纖細的手腕上。
兩人並肩走著，他寬大的手掌將她的手整個裹在掌心，十指緊扣，把她嚴嚴實實地護在內側。
“這地方怎麼連個路燈都沒有，陰森森的。”
林軟軟壓著嗓子，像做賊似的湊到張起靈耳邊嘀咕。
她身上套著張起靈的黑色衝鋒衣，衣服太大，把她裹得像個粽子，只露出一張瓷白的小臉和一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。
“別亂看，跟緊。”
張起靈捏了捏她的掌心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鬼市裡魚龍混雜，不僅有剛從地下刨出來的“生坑貨”，還混著不少揹著人命官司的亡命徒。
那股子混雜著土腥味和血腥味的煞氣，常人聞不出，但張起靈感知得一清二楚。
林軟軟乖巧點頭，視線開始在兩邊的地攤上打轉。
這一看，她突然愣住了。
在她的視野裡，這黑燈瞎火的鬼市，呈現出了一種完全不同的景象。
那些擺在黑布上的瓶瓶罐罐。破銅爛鐵，有的灰暗死寂，就是一堆死物；
而有的上面，卻縈繞著一層極淡的。歲月沉澱下來的“氣”。
比如左邊攤位上的一個青花瓷碗，表面浮著一層刺鼻的化學酸味，浮躁得很，一眼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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