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太歲的生命力，加上黑金古刀本身對古物的天然感應，竟然讓這具新生的肉體覺醒了“望氣”的本事。
以前她是靈魂體，只能靠模糊的感知，現在有了肉眼，這簡直就是古玩界最逆天的外掛。
“低調。”
張起靈在心底回應，嘴角極輕地勾了一下。
“以後胖子收破爛，你給他掌眼，收他鑑定費。”
走在前面的胖子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，揉著鼻子嘟囔：
“誰在背後算計胖爺我的錢包呢？”
四人順著狹窄的過道一路往深處走。
今晚目標明確，就是那夥挖了明朝私宅地基的土夫子。
吳邪的線報很準，那夥人為了掩人耳目，特意挑了鬼市最深處。靠近一堵破磚牆的死角。
大約走了半小時，前方的吳邪腳步一停，打了個手勢。
破磚牆下，蹲著三個穿破舊軍大衣的男人。
滿臉菜色，指甲縫裡全是洗不掉的黑泥，身上那股濃烈的洛陽鏟帶出來的土腥味，隔著三米遠都嗆人。
他們面前的黑布上，零散擺著些碎瓷片和幾個不起眼的銅疙瘩。
吳邪蹲下身，手電筒光束在碎瓷片上晃了晃，剛準備開口試探。
“等一下。”
林軟軟突然伸手，死死拽住了張起靈的衣角。
她的雙眼在黑暗中亮得出奇，死死盯著攤位最邊緣。一塊被爛泥包了大半的青銅牌子。
在她的感知裡，那塊生滿綠鏽的銅牌上，正散發著一股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陰冷氣息。
而最讓她心跳加速的，是這股氣息裡的“記憶”。
“老公，是它！”
林軟軟的聲音在張起靈腦海裡因為激動而發顫。
“那塊銅牌上的味道，和我們在海底墓看到的微縮天宮模型一模一樣！那種幾百年前的冰冷海水味，混著明朝官窯的燒製氣息，絕對錯不了！”
張起靈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反手將林軟軟拉到身後，長腿一邁，直接越過吳邪和胖子，蹲在了攤位前。
他沒看那些做掩護的碎瓷片，修長的手指徑直伸出，按在了那塊毫不起眼的青銅牌上。
三個土夫子互相交換了個眼神。
帶頭的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，剛把手縮排袖子裡，準備和張起靈來一場漫天要價的“袖裡吞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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