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倉庫走廊，應急燈忽明忽暗。
張起靈反手抽出檔案塞進大衣內側，黑金古刀在半空劃出一道暗金色的弧光。
衝到內庫門口的那隊俄羅斯僱傭兵，槍都沒來得及端平，張起靈己經撞進了人群。
沒有多餘動作，刀鋒過處，槍管斷裂的脆響和悶哼聲攪在一起，血濺在水泥地上，熱氣還沒散人就涼了。
半分鐘，十二個全副武裝的突擊隊員，齊活兒。
“走。”
張起靈收刀，拉起林軟軟，趁著外圍警報亂成一鍋粥，順著通風管道原路翻了出去。
門外胖子和吳邪己經接應到位，西人藉著風雪掩護，鑽進綏芬河老街的巷子裡，沒一會兒就沒了蹤影。
回到旅館，天己經矇矇亮了。
吳邪把那份檔案平鋪在桌上，對著上面的俄文和座標看了半天。
“齊了！這就是當年中東鐵路松花江支線的地下排爆圖！”
他一臉熬了通宵的憔悴，但眼睛亮得嚇人，手指戳在圖紙上一個紅圈位置。
“爆破點不在長白山，得從綏芬河邊境一處地下冰洞進去。在那兒引爆，能產生連鎖塌方，把封死生路的硫磺地火重新導回地殼。”
胖子啃著一塊涼透的麵包，腮幫子鼓鼓囊囊的：
“圖紙有了，傢伙不夠啊。就胖爺包裡那幾塊C4，想炸穿地殼？拿二踢腳崩坦克呢？”
“放心，昨晚聯絡了外援。”
吳邪推了推眼鏡。
“黑瞎子正好在東北活動，讓他搞一批高純度軍用定向炸藥送過來，下午口岸碰頭。”
炸藥下午才到，這難得的半天，算是連番血戰之後唯一的喘氣兒時間。
上午九點，綏芬河百年老街，冰雪大集。
風雪停了，冬日暖陽照在鋪滿白雪的麵包石路面上，兩邊攤位一眼望不到頭。
東北小販和俄羅斯倒爺混在一起，吆喝聲砍價聲此起彼伏。
冰雕擺件、凍得梆硬的江魚、花花綠綠的套娃，堆得滿滿當當。
張起靈換了身行頭，解語花準備的那件黑色高定呢子大衣，肩寬腿長，往那一站跟走秀似的。
林軟軟穿著毛茸茸的白色短款羽絨服，頭上紮了倆小丸子，在人堆裡鑽來鑽去，看啥都稀奇。
“老公快來！糖葫蘆！居然是冰糖裹辣條的！”
張起靈跟在她後頭，她多看一眼的東西，不管多離譜，他掏錢就完事了。
沒逛多久，林軟軟在一個水果攤前停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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