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態度十分客氣,又親自留下送她們回去,安西侯府的兩位小姐自然不會多說什麼。
孟幼宜領著她們回去的路上也並未興致勃勃地繼續介紹府中的風景,只是適時聊著話,倒讓氣氛沒有那麼尷尬。
見只有她們三人突然回來,還不知道訊息的孔氏心頭咯噔一下,下意識看向曹氏。
兩人對視的眼中皆含著一絲凜意。錯開視線,曹氏先開口問著,
“怎麼回來了,幼宜,你大姐姐她們呢?”
安西侯府的兩位小姐回到母親身邊,對上她關懷的視線微微搖頭,安西侯夫人便也安心地看向站在中央的孟幼宜。
她的面上帶著自責和歉意,身姿卻挺拔端莊。
“二姐姐在路上不小心崴了腳,恰好當時又走到湖邊她沒站穩落了水,大姐姐和四妹妹擔心她身子跟去照看,我送兩位妹妹回來也告知母親和二嬸此事。”
一聽孟幼蘋出了事,孔氏面色便是一變,曹氏也面露擔憂地追問著,
“蘋兒可還好?”
餘光晃見信郡王妃和安西侯夫人同樣探詢著的視線,孟幼宜心頭便是得意,面上依舊含著對姐妹的關心。
“我和兩位妹妹離開的時候,二姐姐已經醒了,只是身上都溼了我便吩咐僕婦先將她抱去了我的院子,也吩咐繪春伺候著,母親和二嬸不必擔心。”
安西侯府兩位小姐也在眾人的視線中點了頭,曹氏看著不卑不亢的女兒心頭一動,撫著胸口舒了一口氣,又帶著歉意對信郡王妃說到,
“家中小輩倒是驚擾了郡王妃。”
信郡王妃並未露出任何不滿,甚至隱隱帶著自責,
“二小姐無事就好,今日上門作客反倒讓她受了罪。”
見狀孔氏連忙開口,
“郡王妃這是哪裡話,她小孩子也是自己不小心,在家裡都能出事,您不計較我們感激還來不及,讓您牽掛著她也是她的福氣。”
孔氏說著又從座位上起身,
“我去瞧瞧孩子情況如何,大嫂你繼續陪著郡王妃和侯夫人說話。”
曹氏也眼觀於心,同樣起身吩咐著身旁的侍女跟著一道過去,目送孔氏離開後才又再次向幾位來客道了歉,而孟幼宜也順勢留在了屋裡,這正合曹氏之意。
沒了二房的人在,倒是更方便孟幼宜相看。
曹氏沒想到今日開始前受得氣反倒促成好事,心頭輕嗤著這不安分的人果然是要遭報應。
引發這一切的孟幼蘋被伺候著換了衣裳又灌了一碗苦藥進去,侍女包著她的溼發正在仔細地烘乾。
孟幼萱端著茶水喝了一口,看著半斂著眼不知是在昏睡還是醒著的孟幼蘋,探過矮桌同孟幼薇耳語著,
“二姐姐真是自己掉湖裡的嗎?”
屋內都是孟幼宜院子裡的人,她的聲音就壓得極低,孟幼薇恍若未聽見般只是輕斥一聲讓她坐好,並未接話。
見她不願討論此事,孟幼萱撇了撇嘴又坐了回去。很快屋外便響起腳步聲,兩人剛起身便見孔氏面色沉沉地走了進來。
,聲一了喚,開移上侍的氏曹的著跟後從目的薇孟,人一只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