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。”
孔氏應著,目光掃過躺在榻上的孟幼蘋沉聲問到,
“你們二妹妹如何了?”
“府醫來瞧過,說是有些嗆到水,開了暖身子的藥已經喝下去了。”
孟幼薇走到她身旁回到,遲疑一瞬後還是問著,
“大伯母那邊?”
孔氏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孟幼薇也稍稍鬆了口氣,倒是孟幼萱湊上來同孔氏說著,
“娘,要不要把二姐姐先送回家裡?”
孔氏也正有此意,聞言點著頭,見孟幼蘋一直未見著動靜便喚了一聲,
“蘋兒?”
說著還伸手推了推,孟幼蘋斂著的眼突然就睜開直直看向她,孔氏驚了一跳,極力忽視了她眼中的幽暗皺眉呵到,
“既然醒著好歹出個聲,平白讓我擔心。”
孟幼蘋什麼都沒說將眼睛又斂了下去,似是沒什麼力氣。孔氏見了面上的氣也收了幾分,曹氏的侍女也緊接著上前,
“二夫人,可要奴婢安排著送二小姐回去?”
“自是要的,麻煩你了。”
侍女應著“這是應該的”,一面出了屋子去安排人,孔氏也喚著孟幼薇和孟幼萱,
“一會兒將蘋兒送回去,你們也不用再回來,娘一人去作陪便是,郡王妃她們也待不了多久。”
兩人應著,曹氏侍女安排的人也走了進來,母女三人歇了話看著她們將孟幼蘋抬上軟轎,一行人也出了孟幼宜的院子。
兩房在去年出孝後分了家,但城陽侯和孟父這一輩就他們親兄弟兩人,城陽侯也不願與弟弟生分。兩房商議後買下了隔壁的院子,兩府之間打通一道門,平日裡來往也方便,抬著孟幼蘋的軟轎也就沒有再出府繞上一圈。
看著侍女伺候著孟幼蘋躺下後,孔氏覷著她蒼白的面色囑咐孟幼薇安排府醫再來瞧瞧,隨後瞧著天色又匆匆趕回隔壁侯府。
曹氏已經招呼著信郡王妃和安西侯夫人準備入席,見她趕了回來,關切地問到,
“蘋兒可還好?”
便是不好孔氏此刻當著外人的面也不會說,微微笑著向幾人點著頭,
“蘋兒的身子瞧著瘦弱卻是結實的,喝了藥就已經沒事了,只是受了些驚嚇,我讓她姐姐和妹妹陪著的。”
見孔氏的面色不像作假,信郡王妃和安西侯夫人也並未多懷疑,畢竟這做母親的哪裡有不惦記著孩子情況的,她既沒見著擔心想來也確實無事。
曹氏也笑點著頭附和一句,又招呼著幾人快些落座,孟幼宜也領著安西侯府兩位小姐坐到下首。
席間她端著大家閨秀的姿態,一舉一動都落在人們眼中,曹氏打眼瞧見信郡王妃露出的滿意笑容也是欣喜,一頓飯吃得是神清氣爽。
臨到要送她們離開時,也是帶著孟幼宜相隨。在府門口,信郡王妃取下手腕上的鐲子,拉著孟幼宜替她戴上。
”。待招人夫侯城謝多日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