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更是不能失了規矩的場合,曹氏也是將孔氏又請了過去說話。
“幼宜和信郡王世子的婚事雖是十拿九穩但也還沒過了明路,說不得那日就有那心存不忿之人從中作梗,今日請弟妹來也是想讓元娘她們那日儘量多待在幼宜身邊,若是有突發情況,我想有元娘和蘋兒在也能化險為夷,在此我先謝過弟妹和元娘她們姐妹了。”
孔氏睨著曹氏誠摯懇求的模樣,心下冷笑她真是有夠不要臉的。
“大嫂這話說的,自家姐妹元娘她們又怎麼可能不維護著,我倒是有幾句不中聽的話想說給大嫂,你也知道幼宜和蘋兒之間的嫌隙,這要是幼宜在旁人那裡受了氣,一個不順心發作到蘋兒身上,這該如何是好?”
曹氏眼光一凜,臉上的神色淡了下去。與孔氏無聲對峙幾息後,她微沉著聲音開口,
“這一點弟妹大可放心,幼宜不是也在你我面前承諾過,不會再犯。”
孔氏也似被她提醒突然想起來一般,帶上一分歉意回到,
“瞧我這記性,大嫂這麼一說我倒是也想起來,前兩日幼宜見到蘋兒確實穩重不少,倒是我多餘擔心了,大嫂可不要介懷。”
曹氏又重新揚起笑容,
“弟妹也是為了幼宜好,我又哪會介懷。”
給曹氏添完堵,孔氏也不想再留下和她交鋒,起身準備告辭,
“那我就先回去再叮囑元娘元娘她們幾句。”
曹氏也並不想再留她,道了句“弟妹慢走”目送她離開後,臉色稍沉地吩咐著雲荷,
“去小姐那裡再叮囑叮囑她規矩。”
孔氏這邊倒也不是誆曹氏的藉口,回了二房也將孟幼薇三人叫到正院,將進宮要注意的規矩又和她們提了一遍。
曹氏的請求她也沒有忘記,只是言語中帶著些笑意,
“有你們大伯母發話,若是幼宜又鬧了脾氣,蘋兒你也不必讓著她,若出了事一定要以大局為重。”
孟幼蘋眉頭微挑,審視著孔氏那高興的面容後應了一聲。
倒是孟幼萱似想到什麼問了一句,
“娘,那要是安西侯府的兩位小姐把三姐姐拉走,我們也要跟去嗎,她們那待人的態度我可不太想去...”
孔氏臉上的笑意微滯,隨後倒是搖搖頭,
“千秋宴不是賞花宴,進宮是為皇后娘娘慶賀哪又有什麼機會到其他地方去,都是在一處說話罷了,她們要一起只要不走開你們也不用跟上,在長輩眼皮子底下也不會出事。”
目光頓了頓從孟幼蘋身上移開,孔氏還是下了決定不打算讓她們與之親近,否則實在太過刻意。安西侯府的態度也不是上趕著親近就能改變的,反倒顯得她們動機不純,也讓幾個女兒難堪。
為了一門必須犧牲的親事,實在太不值當。
孟幼蘋睨著孔氏突然就變了的態度,想到自己心中那個猜測便是一笑。
看來孔氏是真對安西侯府存了氣,就是不知道後面會不會又改變想法還是不打算放棄。
若是真和安西侯府定下親事,孟幼宜也知道這個訊息的那天,家裡不知道會有多熱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