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的戒嚴在千秋宴後的四日解除,孟父他們也開始正常上職。
大房守在信郡王府的人來報有見到世子回府,曹氏本已經要叫上孟幼宜收拾好出門,下人卻又來報世子離了府,曹氏還未邁出正院屋子的腳步就又收了回去。
此後幾日也是未再見到世子蹤影,侯府也要開始為孟幼薇的婚事忙碌,曹氏也只能暫時將此事擱置。
孟幼蘋再見到孟幼宜,是孟幼薇被家中婚事臨近的氣氛所感染有些胸悶氣慌,聽說孟幼宜的情況也穩定下來在恢復中便藉口去探望趁此透透氣。
孔氏在一片忙碌中也知道到她的情緒,對此自然不會反對,還將纏在她身邊的孟幼萱也一併趕去。
那場受驚帶來的病確實折磨孟幼宜不少,整個人的精氣都比從前弱了幾分,孟幼薇坐下後就擔憂地問了一句,
“三妹妹,怎麼瘦了這麼多?”
孟幼蘋也跟著打量著,孟幼宜卻是突然看了她一眼,眼神幽幽。
“我沒有二姐姐那樣好的心態,親眼見到殺人當然睡不好。”
尖酸含怨的話語讓二房三人皆是面色一滯,孟幼薇擔心地看了孟幼蘋一眼,她卻是笑道,
“如果這樣說話能讓你心裡好受一些,作為姐姐我今日也就大度承受一次,畢竟你若是頂著這張病弱的臉參加大姐姐的婚事,只會讓人覺得晦氣。”
“蘋兒!”
孟幼薇驚得立刻起身,孟幼蘋卻示意她稍安勿躁,凝著眼眸與滿含恨意的孟幼宜又對上。
“覺得是我讓你親眼目睹了殺人,那當時為什麼見到我那樣激動生怕我將你丟下?不過一個刺客死了就死了,你是他的仇人還是親人?還是你親自動手殺得他?”
孟幼蘋一步一步向孟幼宜靠近。
“無冤無仇的人,你心裡又為什麼要有鬼一直害怕?”
“啊——你滾!你給我滾!”
孟幼蘋敏捷地後退一步躲開孟幼宜揮來的手,伺候她的侍女在外屋聽到聲音立刻跑了進來,看著滿面是淚直喘粗氣的孟幼宜只得先上前安撫。
“小姐,沒事了,沒事了...”
她們不知緣由,便還下意識以為孟幼宜又犯了怕人的毛病。
孟幼薇眼見著情況不對也上前將孟幼蘋拉住,孟幼萱早在這之前就躲到了一旁看起熱鬧。
“幼宜,姐姐們就不打擾你休養了。”
孟幼宜的情況眼見著似乎控制不下來,孟幼薇也只得先將孟幼蘋帶走免得更將人刺激。
臨走前孟幼萱又看了一眼哭得無法自已的孟幼宜,眼珠一轉心裡有了想法。
孟幼薇將孟幼蘋強硬地拉出院子,這才嘆了一口氣,
“三妹妹本來就害怕,你怎麼還要說那些去刺激她?”
雖然孟幼宜開始的態度也不好,但她畢竟是病人孟幼薇自然包容一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