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氏心頭一陣發慌,若她連管家權都沒了,她這個做母親的還有什麼顏面。
孟父有些無力地閉了閉眼,看著孔氏急慌的面色站起身大手一揮,
“夫人好好休息吧。”
卻也沒說這件事到底要如何,孔氏急得都想伸手將他的衣袖抓住,但孟父的腳步太快她根本趕不上,又氣又急她甚至都要有些呼吸不上來,抓住趕上來扶住她的佩蘭急聲說到,
“去給管事們打招呼,都不許聽二小姐的吩咐!”
但她拚命都想攥在手中的東西孟幼蘋卻完全不在乎,孟父話剛說完她就直截了當地搖頭拒絕,甚至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女兒不想因為這種事讓家裡再發生爭吵,父親若想讓女兒學著管家,不如讓大伯母教教女兒,想必能更有用。”
孟父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,稍嘆一聲也點頭應下。
“我會去同你大伯商議。”
曹氏對此倒沒有什麼不願意,能承一份孟幼蘋的情,往後大房有事她也能念在這份上出手幫忙,這也算的上長遠謀劃。
於是在她應下後的第二日,孟幼蘋就開始到她身邊學習管家的事宜,曹氏也並沒有太藏著掖著,在一些處理方式上還會特意給她解釋為何會這樣做,捎帶地也會提一兩句孟幼宜。
“往後你與幼宜也會是來往密切的表妯娌,她若在安西侯府做錯事,你也看在是一家姐妹的份上幫幫她。
蘋兒,大伯母很是感激你那日多了一個心眼及時趕去沒讓幼宜犯錯,她從前脾性被我養得驕縱,大伯母替她向你道歉,往後還希望你不要介懷。”
孟幼蘋為此在心頭感慨一句,怪不得曹氏能被選中做侯夫人,能屈能伸也會長遠考慮,她臨時做下跟著她學習的決定也不算壞。
“大伯母客氣了,只要三妹妹心裡沒有芥蒂,也不是她主動挑事,在我能力範圍內當然會站在她那邊。”
承情是一方面,她也不是傻的會將話說得太滿,曹氏看在眼中突然有些想對孔氏嘲笑。
這樣聰慧又看得清的女兒說撇下就撇下,也不知道往後她會不會後悔。
孔氏此刻當然沒有後悔只有管家權還在手中的慶幸,對於孟幼蘋去向曹氏學習的事她只撇了撇嘴。
就曹氏那性子,哪會真心實意教一個隔房的侄女,真正的好東西怎麼會不留給自己的女兒。
她自大的這樣認為著,所以也沒有派人去刻意打聽,只知道孟幼蘋每日會去大房兩趟,到了時間就離開,心裡的想法就更確定了。
孟幼蘋在大房待的時間多了,也就能很容易知道安西侯夫人給曹氏送了信想要商議定親一事。
因為只是先商議,連城陽侯都只是給孟父提了一嘴,孔氏知道的時候還是聽說今日孟幼蘋沒有去大房,稍打聽才知道曹氏帶著孟幼宜去了安西侯府。
晚間孟父回來的時候,她就沒忍住抱怨。
“大嫂如今連這種事都不讓我知曉,這要出去被人問起我說還沒定下豈不是尷尬?”
話落後見孟父深深看了自己一眼,孔氏心頭一緊,含怨的神色就收了幾分。
“不是夫人忙著處理家中事務,對蘋兒和大房的事也不怎麼關心才導致的嗎?”
見他直言是自己的問題,孔氏擰著手帕臉色自是有幾分難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