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還沒松完，聞瑤又補了一句：“他就是總愛訓我。”
莊禮璋：“......”
蘇氏：“......”
莊禮璋無奈道：“夫人。”
聞瑤立刻躲到蘇氏身邊，理直氣壯：“你看，他又要訓我。”
蘇氏原本滿心沉重，被她這一鬧，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都嫁人了，怎麼還這般孩子氣。”
聞瑤抱著蘇氏胳膊：“我在娘面前，本來就是孩子。”
蘇氏心軟得不行，拍了拍她的手：“好好好，是孩子。”
莊禮璋站在旁邊，看著她在母親面前撒嬌，眼底不自覺柔和下來。
她在莊家也撒嬌。
到底不一樣，在聞家，她像是徹底鬆了骨頭，連眉眼都更明亮幾分。
幾人進了正院。
聞瑤沒繞彎子，她記著莊禮璋在馬車上說的話，不把事情說得太重，只說聞檀如今暫管王府中饋，王府大，庶務雜，姐姐身邊缺幾個能用的人。
可蘇氏是什麼人？她在聞家做了這麼多年主母，哪會聽不出話裡的意思，
“暫管王府中饋？”蘇氏臉色微變，“王妃竟肯交權？”
聞瑤抿了抿唇，沒說話。
莊禮璋便在一旁溫聲道：“王府昨日出了些事，淮陽王認為王妃治家不嚴，便讓大姐暫時接手府中庶務。事情已經平息，岳母不必太過擔心。”
這話說得輕描淡寫。
可蘇氏一聽“出了些事”，心便提了起來。
“檀兒可受委屈了？”
聞瑤立刻道：“姐姐沒事，姐姐很厲害。”
她怕蘇氏不信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真的。姐姐還讓人帶話誇我，說我昨日做得不錯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尾音忍不住翹了一下。
蘇氏瞧見她這副又驕傲又藏不住的小模樣，心裡一酸。
她的小女兒，從前最怕麻煩，也最怕事。
如今卻要學著替姐姐奔走了。
蘇氏握緊她的手：“瑤兒也很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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