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媽媽認真應了下來。
聞檀又吩咐:“虞王妃孃家送入王府的禮冊繼續翻,凡寫著南香。安神香。佛前香的,全部抄出來。送禮和回禮的日子也要抄,尤其看與佛堂香火銀能不能對上。”
周媽媽立刻去旁邊抄錄。
聞瑤坐在一旁,心口仍有些發緊,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今日宴會上當真兇險。
那半丸香若她當場多問一句,許夫人或許就會起疑,也幸好她聽了姐姐的話沒有擅作主張。
“別怕,再喝口熱茶。”聞檀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,把手邊溫水推到她面前。
聞瑤接過杯盞,指尖被熱氣燻暖些:“我在席上聞見那股甜涼味時心跳得很快,於是機警地去說了那盒雨後竹香。”
聞檀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:“瑤瑤真厲害,話題轉得非常好。”
聞瑤有些不好意思:“大姐姐,那股甜涼味我回去再想想。或許不是尋常香材,是炮製時浸過什麼藥液。”
聞檀把一張空白香箋遞給她:“回去寫下來,能辨幾味寫幾味,辨不出的也寫氣味。尤其是它初聞如何,燒過一輪後如何,冷下來後還剩什麼味道都寫清楚。”
聞瑤接過香箋:“好。”
“明日若許夫人再遞話,你不必躲著。她想引薦曹良的話你便說我近來孕中睡不好,也想問問宮中安神香的規矩。”
聞瑤一下子聽明白了:“姐姐想讓曹良以為王府也對這香有興趣?”
“嗯。”聞檀讚賞的看著妹妹:“他若想探莊大人的口風未必敢直接去莊府,王府這邊稍微透露點想法,他更容易把手朝這邊伸過來。”
聞瑤頓時握緊香箋:“姐姐,你這樣做會不會太兇險?”
聞檀低頭,手掌覆在腹上:“我不伸手,他們也會盯著望舒院。”
外頭傳來腳步聲。
夏芷掀簾進來:“世子妃,世子回來了。”
顧宴今日去查莊田租冊,靴邊沾了泥,進屋前先在廊下換了鞋,才大步進來。
見聞瑤也在,他腳步收了些。
“出事了?”
聞檀把曹家的抄紙和虞王妃私冊遞給他:“曹良在京中露了痕跡。”
顧宴接過來看,眉頭很快皺起:“曹良?”
聞檀道:“他從前在宮中採辦處當差,三年前退下來。今日小香宴上曹家旁支拿出了半丸宮中貢香,王府舊賬裡虞王妃孃家也收過曹家送來的南香。”
顧宴翻到私冊那一頁,臉色沉下去。
聞檀繼續道:“你親自去查曹良在京中的宅子。鋪子。親族來往。別急著抓人,先看他這兩日會見誰。”
顧宴道: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“還有東碼頭。”聞檀叫住他,“喬家若給京中送信,多半會走快船。你派人盯住,不要攔。看那封信最後送到誰手裡。”
”。用有了死比著活良曹,人審著急要不也,怒要不萬千次這,爺子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