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翠花帶著兩個混混，灰溜溜回到自己攤位，一屁股坐在板凳上，胸口氣得劇烈起伏，嘴裡還在不停咒罵。
瘦高混混嘴裡叼著快吸完的煙，踢了踢腳邊的紙箱子，一臉憋屈：
“翠華姐，今天這口氣咽不下去，兩個鄉下外來仔，居然敢跟咱們硬剛，還拿警察嚇唬我們，長這麼大我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。”
矮胖混混跟著搭腔，眼底滿是陰毒：
“要不咱們等晚上收攤，繞小路堵他們兩個？把他們打包好的衣服藏起來？再不往他們攤位上潑髒物，攪黃他們兩個的生意？讓顧客都不敢靠近。”
劉翠花抬手拍了拍矮胖，眉頭擰成一團，眼神里滿是算計：
“堵人潑髒物太蠢，昨天派出所剛整治過夜市尋釁滋事，真鬧大了我們第一個被抓，硬的行不通，咱們使軟的陰招。”
劉翠花眯著眼睛望著李曉燕的攤位，嫉妒得牙根癢癢：
“那丫頭片子嘴甜會說話，小夥子老實本分，靠實在拉攏人心，咱們就拆他們兩個的口碑，等會兒有客戶往咱這裡來，咱就悄悄說，他們兩個賣的衣服容易掉色、尺寸不全，拿貨來路不正，騙外地人的錢。”
瘦高混混往前湊了湊，一雙小眼睛往上一翻，陰笑道：
“我再去左右擺攤的吹吹風，這兩個外地年輕人，傲氣、看不起本地人，讓大家都不要跟他們來往。”
他們三個都點頭附和，眼神里重新點燃壞的心思，三人又湊在一起嘀咕了起來，一肚子陰損招數盡數盤算妥當。
李曉燕這邊，剛才那位阿姨一口氣挑了兩件碎花襯衫、一條休閒長褲、一邊翻看面料，一邊笑著閒聊：
“剛才那女人在這條街橫了好多年，以前新來的外地來擺攤的小販，她全把人家趕跑，你們兩個是頭一個敢和她頂撞的，好，好樣的。”
李曉燕細心幫阿姨把衣物疊整齊，裝進布袋，眉眼溫和：
“阿姨，我們只是覺得做生意要講究公平，大家都是討生活，何苦互相為難，我們不靠搶地盤、耍手段，只憑貨真價實。”
林俊傑在一旁，也補充道，語氣誠懇：
“我們外地人，出來沒那麼多本錢，每一件衣服都是精挑細選，不做一錘子買賣，就想靠回頭客長久經營。”
阿姨走後，又接二連三來了不少顧客，大多都是圍觀過沖突的街坊，心裡偏向正首的兩個人，主動來挑選衣服。
這時候走過來位二十多歲的女工，看上一件米白格子襯衫，伸手摸了摸布料，猶豫著開口：
“老闆這件衣服洗了以後會不會縮水掉色？剛才我路過隔壁那女人攤上，聽到她說你們兩個是外地人，質量不好，衣服容易掉色。”
李曉燕聞聽，知道是那個蠻橫女人搞的鬼，她從容開口，聲音清亮坦蕩：
“妹子，您看我們這批衣服出廠前都做過固色處理，純綿料子預縮過水，正常洗衣都不會掉色縮水，如果一個星期後，要是掉色縮水，你首接拿過來，我給你退錢。”
女工相信地點了點頭，爽快掏錢買下這件衣服，低聲說道：
“我感覺那邊攤位上的女人，好像故意給你們兩個使壞。”
“妹子，只要我們的貨真價實，不坑人、不騙人、不貪便宜，心裡不做虧心事，我們不怕她怎樣汙衊抹黑。”
小姑娘笑了笑，“如果這件衣服真如你所說，我會給你們做做廣告，幫你們宣傳宣傳，我們廠裡有好多女工，到時候都來你這裡買。”
李曉燕和林俊傑再三感謝，李曉燕還拉著這女工的手，激動不己的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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