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劉翠花身邊的瘦高混混，蹲在地上，百無聊賴吸著煙，一臉的煩躁，忍不住開口抱怨：
“翠花姐，這也太邪門了吧？咱們三個嘴皮子都磨破了，逢人都抺黑他們兩個，怎麼這些顧客死活不上當，反倒一個個都往他們攤子上跑？”
矮胖混混也耷拉個腦袋，一肚子憋屈，狠狠踢了一腳腳下的易拉罐空瓶：
“就是！明明我們說的句句和真的一樣，結果倒好，我們一下午，一件衣服也沒賣出去，他們兩個的生意越來越火爆！這兩個鄉下人真有點邪門的很？”
劉翠花冷哼一聲，眼底翻湧著陰狠的戾氣，死死盯著不遠處笑容溫和的李曉燕，咬牙切齒道：
“你們兩個以為憑兩句閒話就能搞垮他們？我看主要就是那個丫頭片子，精的很，又會裝老實賣好，靠著什麼自保、驗貨的鬼把戲籠絡人心，這些打工的、逛銜的還都吃她這一套！”
她頓了頓，腦袋快速轉動，一肚子陰損主意再次冒出，語氣冰冷刺骨：
“軟的抹黑沒用，那就換更絕的辦法，我就不信，咱們還治不了兩個初來乍到的外鄉仔！”
瘦高混混聞聽來了精神，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，眼裡透著痴氣：
“翠花姐！你有主意了？是不是今天晚上咱們找人去收拾他們兩個去？”
“蠢貨！”劉翠花抬手狠狠扇了一下瘦高混混的胳膊，眼神滿是陰鷙，“剛說過，最近派出所查的嚴，你咋老想往釘子上碰呢？你這不是自投羅網是什麼？我告訴你。”
劉翠花這到這裡，兩隻眼睛眯成一條縫，壓低聲音，語氣帶著陰毒：
“硬的咱們這次不能用，咱們就用讓他倆身敗名裂、徹底斷了客源的招救數！”
矮矮混混連忙湊上前，三人腦袋擠在一起，鬼鬼祟祟地瞟著李曉燕的攤位，低聲問道：“翠花姐，你快說說，到底是什麼妙招？你說咋幹我們兩個就咋幹！全聽翠花姐的。”
劉翠花嘴角勾起一抹惡毒陰冷的笑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字字透著歹毒：
“你們兩個現在就分開行動，混進逛夜市的人群裡，別扎堆，裝著買衣服的顧客的樣子，逢人就換個方法造謠。”
“之前咱們只說他們衣服掉色質量不好，這次咱玩個大的！”
劉翠花眼睛眯得更狠、更陰，眼底滿是算計狠辣，細細吩咐：
“你們兩個見人就說，那兩個年輕情侶，賣的所有衣服，全是翻新舊衣、庫房裡存了很久的衣服，是從廢品站收購上來的舊衣服，回去洗洗熨熨，然後再拿來賣高價，賣給所有顧客！”
瘦高混混眼睛一亮：
“翠花姐，這個主意不錯，這個謠言夠狠！”
劉翠花越說越陰毒，語速又快又狠：
“還有，不止這些，你們兩個再加上兩句，說他們的舊衣服來路不乾淨，有些衣服是死人穿過的，然後拿來賣，上面有細菌、病毒、蟎蟲，穿上皮膚會過敏、長疹子、得皮膚病。”
矮胖混混聽得渾身一震，連連點頭：
“翠花姐！這招太高了！實在是高！這可比掉色縮水強的太多了！這樣下去，看誰還敢買他們兩個的衣服！”
“還有更絕的！”劉翠花咬著後槽牙，臉上滿是刻薄，“你們兩個再悄悄跟左右擺攤小販、熟客吹風，這對年輕情侶，看著挺老實，實則黑心至極！專門欺負外來打工妹，看人下菜碟，本地人就低價賣，外來打工仔、打工妹偷偷抬高價格，專坑外鄉人！”
“最後還有，你們兩個再加上幾句，聽說他們兩個為壓低成本拿貨，偷稅漏稅、沒任何正規手續！等會兒我就去市場找管理熟人，偷偷遞話，就算查不出什麼問題，也得讓管理人員多來他的攤位幾趟，折騰他們的生意做不好！”
瘦高混混聽得熱血上頭，滿臉陰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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