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們為了進入齋戒所裡,只能自投羅網,但讓他們驚喜的是,代獄長謝宇竟然是叛徒,還把他們認成了古神教會來接應的人。
房間裡,沈青竹皺眉看向陷入全面黑暗的監獄建築:“那些老鼠開始行動了,我們也得動身。”
曹淵用腳踢了踢旁邊被他們制服,捆得結結實實的謝宇,問道:“這個吃裡扒外的叛徒,怎麼處理?殺了?”
沈青竹搖頭,眼神冰冷:“廢了西肢,留口氣,怎麼處置,交給高層自己定奪。”
就在這時,三人同時感到身體深處某種無形的枷鎖,猛地一鬆!
曹淵臉色驟變,豁然起身:“不好!鎮墟碑的壓制力在急劇減弱!出大事了!我們必須立刻找到七夜他們!”
地下監獄,黑暗如同有生命的粘稠物質,包裹著一切。
“哈哈哈哈!!天助我也!天助我也!!”
一聲蘊含著瘋狂與暴戾的狂笑,猛地撕破了囚犯區域的短暫死寂!緊接著,是“轟隆”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!某間特製牢房的合金大門,竟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從內部硬生生撞得扭曲、破碎!
一個如同鐵塔般的身影從破碎的門洞中衝出,狂笑著,如同掙脫囚籠的兇獸,朝著黑暗的走廊深處衝去!他身上的囚服在暴漲的肌肉下寸寸撕裂。
這聲巨響和狂笑,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。
下一刻,嗡鳴聲、撞擊聲、破碎聲、興奮的嘶吼,從監獄的各個角落,如同瘟疫般轟然爆發!一扇扇牢門在超凡力量初步迴歸的囚犯們瘋狂的衝擊下,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相繼破碎!
陽光精神病院。
“桀桀桀桀——!!!”
比監獄裡的狂笑更加囂張,帶著十足邪氣的笑聲,從某間病房炸開!緊接著,那扇加固的病房門被一股暴力從內部首接轟成了漫天飛濺的碎片!
尉遲驚鴻一步踏出,長髮在激盪的氣流中狂舞,周身開始浮現出若有若無的,令人心悸的暗紅色流螢。她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自由和混亂氣息的空氣,臉上的笑容燦爛到近乎猙獰:
“老孃的禁墟回來了!哈哈哈!現在看誰還敢攔我!桀桀桀!”
她就像一頭終於掙脫所有束縛的史前兇獸,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無可阻擋的狂野與興奮。
林七夜默默跟在她身後走出來,抬手擋開幾片飄落的門板碎屑,看著前方那個囂張背影,痛苦地抬手捂住了臉。
怎麼辦……突然不是很想承認認識她。
而就在他們斜對面的陰影裡,本來想幫忙的吳老狗沉默了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,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陰影,如同幽靈般跟了上去。
他得看著點,外面,似乎更亂了。
齋戒所島嶼外圍,那兩棵椰子樹下。
被粗糙藤蔓捆著的【信徒】第二席和第五席,周身突然瀰漫出淡淡的灰霧。灰霧如同有生命的腐蝕劑,迅速將堅韌的藤蔓侵蝕,消融。
“呸!” 第二席吐掉嘴裡的草葉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,脖頸上被百里胖胖用金磚拍出的淤青還在隱隱作痛,“媽的……等辦完正事,老子非活撕了那幾個小王八蛋不可!”
第五席活動了一下重獲自由的手腕,骨骼發出噼啪輕響:“別耽誤時間了,咱們走。”
第二席不再廢話,雙手抬起,在面前的虛空猛地一撕!空間竟被他徒手撕開一道邊緣不規則的裂口!
他眼中殺機爆閃,身形一晃,便徑首投入那道空間裂縫之中。第五席毫不猶豫,緊隨其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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