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你先歇著,過年咱一起去滑冰。”
李銘垚回到家,自家老爹己經在處理食材,作為兩個家庭的第一個新年,食材準備得十分豐富。
也不單是晚上要吃的,還有明天年夜飯的提前處理的。今年是“禿尾巴”年,沒有三十,明天就是除夕,今天都要處理好。
“大茂怎麼樣,傷得嚴重嗎?”
李建業見李銘垚回來,先是關心一下許大茂的情況,這個院他也就和許富貴還能聊得來,其他人真心不想來往。
“應該沒什麼大問題,就是被氣得不輕,叫囂著以後讓傻柱好看呢。”
“這賈長貴真有意思,看著挺正派的一個人,兩孩子打架也不攔著點,還在旁邊加油鼓起,這還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呢。”
孫婉怡之前住的也是大雜院,鄰居形形色色的也不少,可沒一個這樣的。
“賈長貴父子都一個樣,別看平時和人說話挺和氣的,那也要看對誰。性子有點擰巴,慫、欺辱怕硬還摳門。”
李建業就看不上這樣的人,總覺得綿裡藏針,不是什麼好人。
“欺軟怕硬看出來了,這摳門怎麼說的?裡面還有別的官司?”
“過年的時候院裡小孩不是都會挨家挨戶拜年,尋常人家多少都會給抓點花生瓜子什麼的。只有賈家,要麼不開門要麼裝傻不給。他家賈東旭倒是年年不落,家家戶戶拜年得東西,也就去年開始沒厚著臉皮去別人家拜年,畢竟都二十了,要臉。”
“媽,您是不知道,去年媒婆帶人家姑娘過來和賈東旭相親,賈家連顆花生都沒準備,茶水都是白開水,高碎都不放,可摳門了。”
西九城因為水質問題,開水都是一股子怪味,平時喝水都要沏點茶葉遮掩,不然真沒辦法入口。
“按理說賈長貴工資不低吧,怎麼什麼錢都摳?那賈東旭呢?怎麼著摳門法?”
孫婉怡越聽越興奮,八卦之魂瞬間被啟用。
“別的事記不太清,不過我們院除了何雨柱,別的同輩人都不跟他一塊玩。我記得早些年買冰棒,賈東旭每次都不帶錢,都是何雨柱買給他。有的時候何雨柱的錢不夠買兩根,他就追著其他人要冰棒吃,從來不花錢自己買。”
李銘垚說起賈東旭也撇撇嘴,滿臉都是嫌棄,本來就差著歲數,每次都擠到比他小十來歲的小孩堆裡,挺丟份兒。
賈家的騷操作徹底得罪了媒婆,還在周邊出了名,也不再有媒婆上門,賈東旭的婚事就被耽擱了下來。
偏偏賈張氏對自家有著蜜汁自信,總想賈東旭長得好,老賈工資高,不擔心娶不到媳婦。加上家裡的錢被她霍霍得差不多,基本上月月光,她也拿不出高彩禮,搞得“賣女兒”的家庭都看不上賈家。
賈東旭本人很是淡定,沒事就在老孃手裡扣錢去耍,正是愛玩的年紀,娶不娶媳婦他也不著急,只要不耽擱出去玩就行。
晚上院裡人的飯桌,本著看笑話的心理,都是在談論傻柱打許大茂的事。
許富貴回家看到許大茂青黑的眼睛,得知是傻柱打的,就要上門要說法,被許大茂思思拉住。
“爸爸爸,這是我和傻柱的事,您上門算個什麼事,我得多丟臉,回頭我再打回來就是。”
許大茂可不想他爸幫他出頭,又不是小學生,有事就告家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