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倆在澡堂的堂屋等了一會,孫婉怡母女也洗好澡出來了。孫婉怡接過李建業手裡換下來的髒衣服,一家西口也不耽擱出門就往院裡走。
李建業和孫婉怡並排在前面走,李銘垚牽著李錦在後面跟著,晚霞作配,畫面格外溫馨。
離著大院還挺遠呢,一陣陣吵鬧聲就傳了出來。
李銘垚嘴角抽了抽,聽動靜除了傻柱打大茂,也不會有別人。這兩人只要碰面就掐起來,傻柱最笨說不過就動手,許大茂還人菜癮大,每次都吃虧就是不長記性。
李銘垚也勸過許大茂,別和傻柱當面掰扯,看他不爽了打悶棍,花錢找人收拾都行,幹嘛每次都在院裡挨他打。
可架不住許大茂就喜歡在嘴上找痛快,一點事都憋不住。
果不其然,剛進門就看見何雨柱騎在許大茂身上揍,許大茂嘴裡還不停刺激何雨柱。
“傻柱,孫賊!有本事放開茂爺咱們再打。”
“傻帽,放你一百次讓你一隻手,你也不是爺爺對手,讓你罵我,讓你罵我。”
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,賈長貴還在旁邊出主意,“大茂,你揍他肚子,揍他肚子。”
賈長貴滿臉興奮,這可比看天橋摔跤有意思多了,這玩意是真打啊!
“柱子,你特孃的往哪打呢?那地方能打嗎?”
這幫人還真是,都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,竟然光看熱鬧,也不想著拉一把。
李建業和李銘垚很習慣地上前一人一個把人分開,這些年己經幹過很多回這事了。李銘垚拉著還在叫囂的許大茂回後院,李建業看許大茂己經到了月亮門,也拉著想衝向許大茂的何雨柱回了中院。
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打起來的,一個住後院,一個住中院,在前院打架。
過了月亮門,叫囂的許大茂也停下了,不過還在挽尊:“今兒要不是看你,我非揍死傻柱那個大傻子不可。”
“大茂哥,你們怎麼又打起來了?大過年的還打架。”
李銘垚也沒管許大茂的挽尊性吹牛,實在好奇這兩人怎麼又掐起來的。
“這不前幾天看到傻柱在撿破爛,我就沒忍住笑話他來著,哪成想傻柱開不起玩笑,還在院裡偷襲我...嘶~。”
許大茂越說越激動,扯到了被揍過的腮幫子,不由得抽了口氣,手也不自覺地揉著捱揍的位置。
李銘垚把許大茂送回屋,“大茂哥,你在屋裡歇會,我還要回去做飯,對了這都年三十了許大爺和大媽他們呢?”
“我爸在廠裡給領導放電影,我媽和我妹妹去婁老闆家幫忙去了。”
許大茂嘆了口氣,要是他爸在院裡,怎麼可能讓他被傻柱這個大傻子按著打,起碼能拉架,他也不至於被打得這麼慘。
“要不等會我我家吃點?你一個人也省得開火了。”
“還是不了,晚上我爸媽回來,等下次有機會的,我請你下館子。”
許大茂想起李銘垚的手藝,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。心裡很想去,可他向來就不是愛佔便宜的性格,也就拒絕了李銘垚的邀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