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他就敲開了易中海家的屋門,易中海還以為傻柱大早上是來給他拜年的,心裡還挺美。
“柱子,怎麼不多睡會?一大早就來拜年?”
“我拜什麼年,我來跟您打聽一下何大清的地址,我和雨水要去保城找他。”
易中海臉色一沉,原來傻柱不是來拜年的。有心說不知道,可昨天他得意忘形講過何大清在保城,估計糊弄不了,這才緩緩開口:“具體地址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你爹在保城。”
何雨柱皺著眉頭,他也不確定易中海是否在說謊,“知道位置就成,大不了我到那邊的區公所告何大清拋家棄子,區公所肯定能查到何大清的地址。”
易中海瞬間慌了,想到他前前後後己經昧下何家小兩百萬撫養費,瞬間脊背發涼,“柱子,那是你爹!自古就沒有兒子告爹的道理!那是不孝!再說你爹己經結婚了,政府都同意這事,你反對就是跟政府對著幹。回頭你再落個不孝的罪名,往後媳婦都娶不到。”
“可雨水一首唸叨想爹,不管怎麼著也該讓何大清給個說法。”
易中海這次注意到傻柱的稱呼,看來傻柱對何大清有不小的怨氣啊!立馬換了氣:“唉!罷了,我是怕你們兄妹去了你爹也不會回來,反而惹雨水傷心,這才不給你地址。既然你鐵了心要去保城,我就把你爹現在住址寫給你,見一面也好。但有一條,做事別衝動,就算你爹不願意見你,也別去舉報他,有事可以找我,我給你們兄妹做主。”
說著,易中海就去屋裡拿紙寫了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何大清在保城的具體地址。何雨柱接過紙條,看了一眼就塞到上衣口袋裡。
易中海見他要走,估計是去開介紹信,當即囑咐,“領導問你去保城幹嘛,你就說你爹工作調動到了保城,你和雨水去保城和爹團聚,別亂說話。親爹跟寡婦跑了又不是光彩的事,別讓外人看了笑話。”
“對了,你們是今天過去還是明天?”易中海心裡有了計較,裝作若無其事地問起何家兄妹去保城的時間。
“我準備今天下午就過去,省得何大清不在家白跑一趟,年初一怎麼著也該在家過年。”
“要不然你們明天過去?我讓你易大媽煮點雞蛋,你和雨水路上吃?”
“易大爺,保城沒多遠,沒一會就能到,何大清再怎麼不是東西,也會管我和雨水一頓飯。”
何雨柱拿到地址,和易中海告別,回屋帶上雨水去開介紹信和買票。
易中海在家裡等了十來分鐘,趕緊跑到郵局,拍了一個加急電報給保城的白秀英。也顧不著費用,提醒她何家兄妹要來找何大清,讓她做好準備,阻止何大清和這兄妹倆見著面。
電文很隱晦,“何家兄妹今天過去早做準備”,加急的電報很快送到了到本人手上。
白秀英收到電報後,心裡很是煩躁,找到大哥商量對策。
最後決定中午就帶何大清在大哥家喝酒,把何大清灌醉,最好能讓何大清留在這邊過夜。白秀英跟白家大哥在家等著何家兄妹,確保他們見不到何大清。
何雨柱到區公所開了介紹信,立馬帶著妹妹去火車站,買了兩張去保城的車票。
好在去保城的車票並不難買,他們買到了下午去保城的車票,一張票只要兩萬,還能接受。兄妹倆也不準備回院,來回挺折騰的,找了個角落窩著等火車。
好不容易擠上火車,運氣好搶了個空座位,何雨水坐著,何雨柱站著。這是他們第一次出遠門,到底還是半大孩子,心裡還是有些許忐忑。
和計劃的一樣,中午白家大哥順利灌醉了何大清,白秀英看了一眼睡著的何大清,輕輕關上了門,還把窗戶都遮得嚴嚴實實。
按照計劃好的,白家兄妹回到了白秀英的小院子,坐等何大清的兩個孩子上門。
這是一個自建的小院子,白秀英做皮肉生意專門蓋的,有個院子方便接客,何大清來保城之後也在這裡住了下來。
靠著暗門子的生意,白秀英不僅養活了兩個兒子,還給自己大哥拿了不少。去年二月,政府取消了妓院,順帶打擊了她們這些暗門子。
白秀英沒了收入,為了生存到西九城找生活,獻身了一個軋鋼廠的小管事,得了後廚的一個臨時工。小管事摳門,不願意給她錢,她這才又勾搭上何大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