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討厭的門神守門，爺倆很順利地回到家。如果閻埠貴在院裡，看到帶回來的五花肉，少不得還要掰扯一陣。
這一個星期，可苦了95號院的住戶。每天苦哈哈地去城外刨樹根，眼看就要過年，大傢伙也有點著急，柴火肯定不過燒的，只能更早出門，更晚回院，想方設法多搞柴火。
易中海己經斷了自己搞柴火的想法，賈長貴見易中海這個冤大頭不去了，他也沒再去。兩家都沒再折騰，去黑市買了高價煤。
接連的低氣溫，到底還是出事了。南城那邊凍死了一對老兩口，上面後知後覺，經過調查發現有人控制了煤炭和柴火市場。
其實也怪不得政府沒察覺，這個年代政府工作人員還是供給制。供給制不發工資，都是發的實物，分夥食、生活用品、津貼費幾個部分。
政府的工作人員冬季都有煤炭供給，不需要到市場買煤。老百姓又對官員又有天然的畏懼，根本沒人向政府反應這個問題。
凍死人了，就要追查責任人，黑市壟斷煤炭被上面查了出來。
西九城煤炭主要靠門頭溝的京西煤礦公司供給，只要給錢，他們也不管是誰買得煤炭。
三天時間，軍管會搗毀黑市百餘個，抓獲大搞壟斷的黑市主要人員上千人，同時改京西煤礦公司為京西礦務局，門頭溝煤礦收歸國有。
城外那幫強佔樹林的主犯也被全部抓獲，或許為了殺雞儆猴，軍官會分批押著這幫人遊街，並進行公審大會，當眾宣讀罪名和判決。
這次公審之後，一共槍斃過百人，首惡全部伏誅，從犯全部被送往密雲修水庫。
隨著軍官會接管煤礦，隔天平價煤就運往各大市場，每人每天限購二十斤煤炭，防止惡意囤積和發生擠兌情況。
看著每天運煤車把煤炭運往市場，老百姓也慢慢放下心來，不再擔心沒有平價煤買，煤炭市場也平穩了許多。
當然也有例外，自古最不缺的就是臥龍鳳雛，總覺得煤價會再漲，等煤炭不再限購後買了一大堆煤。
閻埠貴就是其中的佼佼者，這貨竟然囤積了五噸煤。看那意思也就家裡放不下，不然肯定還會再買。
閻埠貴想得挺美，想著等煤漲價，到時候加一兩萬賣給院裡人，多少能賺點。哪成想這個算計，讓他家未來三年都燒的陳煤。
煤碳長時間堆放會風化，碳含量會跟著減少，燒著不熱不說，還不耐燒。所以老百姓都不願意囤積煤炭，用多少買多少，年年都能用新煤。
院裡挖樹根的幾家人都看著爐子裡的煤炭咬牙切齒，這些天的腰痠背疼算什麼？易中海和賈長貴兩人還買的高價煤，更加心塞。
何雨柱用家裡最後的兩萬塊錢買了不到半噸煤，這樣下去家裡就要斷頓了。易大爺家說好的窩窩頭也不是天天有，隔三岔五他家就會沒做窩頭，何雨柱還要預留買糧的錢。
掂掂家裡的面袋子，就還剩小半袋棒子麵，再不想辦法年都過不了。
他自己倒是還可以去飯館幹活混頓中午飯吃，可雨水怎麼辦？現在的他格外後悔之前沒有認真學廚，學好廚藝起碼還能接點酒席。
想到這，何雨柱起身出門溜達起來，看看能不能找個賺錢的法子，溜達著何雨柱就溜達到了衚衕口的廢品廠。
抬眼就看到廢品廠門口的牌子，上面寫著各種廢品的收購價格，何雨柱一咬牙，回家帶上何雨水拿了個袋子出門。
走了很久，離南鑼鼓巷遠遠的，防止被街坊鄰居看到，畢竟撿破爛挺丟臉的。
兄妹倆沿著各衚衕的垃圾堆翻找，廢鐵廢銅什麼的別想，廢紙和玻璃碴子倒是不少，何雨柱也不嫌棄，一股腦往袋子裡裝。
半天功夫就翻了半袋子廢品，背到廢品站稱重，一袋子賣了兩千，這讓兄妹倆都格外興奮。
過年前他們還能撿十來天廢品，一天按五千塊錢算，他們能攢五萬塊，這些錢足夠兄妹倆過個好年。
就這樣，何家兄妹開始了他們的副業。兄妹倆也越撿越熟練，適當捨棄了那些不值錢還佔地方的廢品。每天的收入也越來越多，最高的那天竟然有兩萬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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