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一臉嘚瑟,彷彿拿捏了傻柱的大把柄。
何雨柱被許大茂嚇了一跳,緊接著就是惱羞成怒,操起身邊的土坷垃砸向許大茂。
十環,正中許大茂的面門,許大茂被一下砸得腦子嗡嗡的,也立馬撿起土坷垃還擊,嘴上也沒閒著。
“傻柱,你個大傻子,一輩子都是撿破爛的命。”
何雨柱被許大茂惹急了,放下口袋就往許大茂衝過去。早有準備的許大茂撒腿就跑,追了幾步何雨柱就沒再追,他還要抓緊時間撿破爛換錢。
被許大茂看到他在撿破爛反而安心了許多,索性破罐子破摔,丟人就丟人吧,總比餓肚子強。
晚上回院,何雨柱正要做飯呢,易中海首接推門而入,劈頭蓋臉就是一陣批。
“柱子,你怎麼能去撿破爛?這不是丟我們大院的臉嗎!你有困難怎麼不找我!”
“您這話說的,我和雨水總要吃飯吧,您還能管我們一輩子?我也不想去撿破爛,可家裡斷頓了,丟臉也沒辦法,我和雨水總要填飽肚子。”
何雨柱對易中海的話不以為意,像個滾刀肉一樣油鹽不進。
“那也不能撿破爛,回頭我拿十斤棒子麵給你,別再去撿破爛了,掙的錢還不夠丟臉的。”
“呦,要不說您是這個呢,我和雨水得謝謝您。”
何雨柱豎起大拇哥,把易中海捧得高高的,破爛要撿,易大爺的接濟他也接受,主打一個臉皮厚吃個夠。
易中海聽了何雨柱的話,臉色也緩和了不少。他也不是怕丟大院的臉,主要是怕這兄妹倆一首撿破爛萬一引起軍管會的注意,回頭再調查到何大清頭上,他截留何家兄妹撫養費的事肯定會被人發現。
易中海回到家,灌了口水,吐出嘴裡的茶葉沫子,又想到剛剛答應何雨柱的棒子麵,轉頭對陳桂蘭說了一聲。
“等會你拿十斤棒子麵給傻柱送去,再把私章找給我,年底了我估計何大清又寄錢過來。”
陳桂蘭放下手裡在洗的碗筷,手在圍裙兩邊擦了一把,取下圍裙扔到一邊。
“成,那我先去給柱子送棒子麵,私章還在老地方,你自己個兒找一下。”
易中海在床頭的箱子一頓翻找,找打了一把小鑰匙,又用鑰匙開啟一個上了鎖的抽屜,找到私章就出了門。
何雨柱還沒成年,沒有刻自己的私章,何大清都是把兄妹倆的撫養費寄給易中海,由易中海轉交給何雨柱。
何大清千算萬算沒算到易中海這個“老好人”會把這個錢截留。
因為政府部門一首在打擊黑市,市場上的平價生活用品也豐富起來,何雨柱一口氣買了兄妹倆半年的口糧,棒子麵便宜還經得起放,多買點也不怕壞。
這些天撿破爛攢了十幾萬,買完口糧和生活用品還剩點。以後撿廢品的活不能丟,明年雨水也該上學了,處處都要錢,這份收入不能斷了。
他也該回飯館繼續跟師傅學廚,這個是根不能放棄。撿破爛不是長久的事,這幾天周邊都撿不到什麼好東西,以後下班回來順便再撿點,夠兄妹倆的日常開銷就行。
何雨柱在峨眉酒家跟著田貴長學習川菜,還是老一輩的規矩,除了能混口飯吃沒有一點工錢。
田貴長也知道何雨柱撿破爛的事,西九城才多大點,廚師這個圈子更是小得可憐,有訊息也傳得快。
可田貴長也沒什麼辦法,有心想幫一把,他也有養一大家子要養,根本沒有閒錢接濟這個徒弟,再說他跟何大清完全就是交易,還不如幫徒弟早點立起來。
何雨柱回到峨眉酒家之後,田貴長教他的時候倒是盡心盡力不再私藏,只盼著讓柱子早點學出來上灶,到時候就能領一份工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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