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早飯做得早,他們吃完早飯的時候院裡其他人家才剛剛開始做飯。
何雨柱美滋滋地和媳婦一起用紅紙包喜糖,等會要帶媳婦挨家挨戶認門,主要是炫耀他傻柱娶媳婦了。
鄰居們聽到傻柱結婚,只是略微詫異一下,就說上恭喜的話,賈家和易中海那邊卻出了么蛾子。
易中海聽到何雨柱己經結婚,先是震驚,隨後又有點不知所措,最後憤怒異常。
“柱子!結婚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自己就做主了?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!”
何雨柱剛要解釋,馬燕攔住了他,陰陽怪氣地問何雨柱。
“柱子!你爹在院裡住著,怎麼不早跟我說?我這新媳婦不先拜公爹,倒是顯得我不懂事了。”
何雨柱哪能聽得明白這話裡話,一臉懵逼。
“我爹不住這院啊!昨晚不是和你說過?我爹和寡婦跑到保城了。”
馬燕指著易中海,“他這不是你爹?”
“這是一大爺,不是我爹,就是院裡普通鄰居。”
“哦~鄰居啊!我還以為是你爹呢,連娶媳婦都要徵得他老人家的同意呢。”
易中海被馬燕的陰陽怪氣氣得不輕,同時也氣何雨柱沒用,連媳婦都管不住。
馬燕見易中海的臉色都氣變色了,像極了得勝的將軍,大跨步往家走去,何雨柱狗腿般跟在後面。
賈家此時猶如熱鍋上的螞蟻,賈東旭更是不知所措。前幾天賈張氏得罪了何雨柱,何雨柱斷了賈家的飯盒。賈家這幾天都是喝棒子麵粥,易中海己經答應勸傻柱繼續給賈家帶飯盒,賈家都等著呢,沒想到何雨柱結婚了,那飯盒還能拿到?
不知前路的賈東旭有點慌,他的工資和定量都不夠全家喝棒子麵粥的,要是沒有傻柱的接濟,他家真要吃不上飯了。
娶了媳婦的何雨柱,全身都是乾乾淨淨的,馬燕又是勤快人,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,衣服也洗的勤快。
何雨柱做飯的時候也格外注意,不能濺太多油花子在衣服上,不然媳婦真會不讓他上床。
和往常一樣,何雨柱提溜兩個飯盒,揹著手哼著小曲溜達回院。
秦淮茹看到己經到穿堂的何雨柱,立馬就迎了上去,“柱子,家裡孩子己經好幾天沒吃乾的,身體都快熬不住了,算姐求你了,把飯盒給姐吧!姐一輩子都念你的好。”
馬燕早就盯著呢,秦淮茹一下午在水池那邊不停往穿堂看,一件衣服洗個把小時,有腦子的都知道有問題。
馬燕連家務都停了,就盯著秦淮茹,她這幾天可沒少聽丈夫以前做的那些傻事,她得防著點。
“傻柱!勞資蜀道山!”
何雨柱被秦淮茹拉住,正不知所措呢,被馬燕這句話嚇得一激靈,甩開秦淮茹灰溜溜地往屋裡躲。
馬燕瞪了他一眼,何雨柱縮成小雞仔,儘量降低存在感。
“秦淮茹,你要不要臉!你家沒男人嗎?盯著別人家的男人要吃的!”
“柱子媳婦,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,這才麻煩柱子的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