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公安對視一眼,傳喚了白家大哥,又申請了筆跡鑑定。
白家大哥也一口咬定是何大清親筆寫的,現在只等鑑定結果。
隔天,白秀英和白大哥被抓。
“說!為什麼要冤枉人!”
“領導,這就是何大清寫的,我們沒冤枉他啊!”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我們己經調查清楚了,你們還負隅頑抗,等案子判了別後悔就行。”
白家兄妹有小聰明,沒有大智慧。都以為公安是詐他們,堅持咬定就是何大清寫的。
死鴨子嘴硬,公安同志拿出所謂的保證書,加上何大清平時的筆跡,以及白大哥的筆跡。
“這是專家鑑定的結果,這封所謂的保證書,是白大剛寫的,你們等著宣判吧!”
“領導,我們錯了,我們認罪,領導!”
何大清聽到公安同志所說,整個人都抖成了篩子,“公安同志,這白家兄妹是要我死啊!這個女人太可怕了!我要離婚!”
苦主有要求,派出所把案件通報街道辦,街道辦瞭解情況後,立馬同意兩人離婚。
何大清本來想著和白秀英和平離婚,再要點補償就行了。沒想到白家兄妹這麼喪心病狂,竟然要搞死他。原件的保證書己經毀了,那封肯定不是他寫的,他自然不怕。
作為苦主,何大清拿到了白家總共五百元的賠償。白大哥那邊賠償三百元,不過他媳婦不給賠償,白大哥只能頂格判決。白秀英賠償五百元,白秀英只有二百元現金,剩下的三百把房子賣了。因為房子小,加上位置不好,三百塊都是街道辦照顧了。
何大清離開保城那天,白家兄妹的判決出來了。白大剛被判了十二年,去大西北勞改。白秀英作為主犯,積極賠償的情況下被判了七年,發配嶺南。
何大清懷揣五百鉅款,踏上了回西九城的火車,心裡不住感慨,離開那麼多年,終於能回去了。
白秀英完蛋了,下一個就是易中海。柱子給易中海出了諒解書,他可以不報官,但是該報復還是要報復的,不報復都對不起倆孩子遭的那些罪。
白大哥被判十二年,工作肯定是沒了,房子是單位的,當天被收回。他媳婦把孩子丟下,拿著家裡的存款回了孃家。
白秀英被判坐牢,大兒子的臨時工工作被收回,兩個兒子的婚事全部告吹。家裡的房子又被收走,只能回鄉下外公外婆家。
白家兩個老人,就那麼個兒子,被姑娘害得判刑勞改,根本不願意接受這兩個孩子,即便他倆姓白。
這兩個孩子本來就是早年白秀英做“生意”意外得來的野種,根本不知道親爹是誰,被趕出白家村,沒多久就開始了搶劫偷盜。
幾個月時間,這兩個人因為搶劫傷人,行為惡劣,吃了花生米。
何大清回院,易中海是最害怕的,特別是看到何大清看著他的戲謔眼神,更讓他寢食難安。
最近幾天劉海中一首想搞事情,己經很久沒開全院大會,劉海中格外想念那種“揮斥方遒”的感覺,比車間主任都神氣。
這與易中海想低調的訴求不同,老老實實把小命保住再說吧。好幾次都拒絕了劉海中的開會要求,這讓劉海中很沒面子。
易中海連最關心的養老問題都無心算計,他覺得這兩年挺倒黴的,養老人死了,備胎結婚了,老伴也離婚了,冥冥中總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