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又擺爛幾天,白家人都被折騰壞了。飯不好要去街道辦反映,衣服沒洗也要去街道辦反映,語氣重點也要去街道辦反映。
雖然每次都能哄好,可白家人被搞得很是憔悴,這事說出去鄰居都不信。
“媽,您跟何大清離婚吧,我實在受不了了。”
“不行,何大清還能幹活,再過幾年,你們都結婚了再離也不遲。”
“您覺得有何大清,我們兄弟這個婚結得成嗎?再說,現在何大清又不工作,白白浪費咱家糧食,幫不上忙不說,還盡拖後腿。”
白秀英被兒子說服了,下定了決心,把何大清鬧醒。
“何大清,我要跟你離婚!”
何大清看了她一眼,又翻了個身,繼續睡覺。
白秀英氣壞了,一巴掌拍了過去,何大清也沒慣著,一拳打了回去去。
這下白秀英聲音都變得尖銳,大吼喊出,“何大清!我要離婚!”
“不離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讓白秀英當場破防。
“你憑什麼不離!整天在家躺屍,你有什麼用?”
“就憑我養了你們三個白眼狼十幾年,你們就得給我忍著,不然到街道辦告你們。”
“我要告你當年強攻!”
“你去唄!”
何大清滿不在乎,早些年那張保證書就被他毀了。這種要命的東西他肯定要趕緊處理,在白家裡裡外外找了好幾個月,地上的磚都翻起來幾次,他就知道保證書在白大哥那邊。
三瓶汾酒,一隻烤鴨,一斤豬頭肉,喝高了的白大哥就把當年的保證書拿了出來。
白秀英氣呼呼地跑到白大哥家,要那份保證書,裡外翻找了遍都沒有。白大哥當時喝斷片了,沒有何大清拿走保證書的記憶。
兄妹倆一合計,偽造了一份保證書,反正何大清強攻是事實,兩人拿著偽造的額保證書到派出所把何大清告了。
審訊室,派出所的同志把這份保證書放到何大清眼前。
“領導,我冤枉啊!我沒寫過這個,這是要挨槍子的,咱可不敢做這事。再說,我和白秀英是合法夫妻,用得著強攻嗎?”
合著報案人和嫌疑人是夫妻?這個白秀英怎麼回事,這麼重要的資訊怎麼能隱瞞?
“領導,這是何大清跟我結婚前寫的,當年就是他強攻。我也是不懂事,覺得這事丟人,也就嫁給了他,前幾天無意找到保證書,這才想告他。”
“何大清說沒寫過什麼保證書,你確定這是何大清親筆寫的?”
“我確定,當時何大清當著我哥的面寫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