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業那邊的動作很快,裝修的師傅上門,商量修繕細節。
廂房裡腐朽的木料全部換新,能用的重新刷漆,靠裡的耳房隔成兩間,裡間弄個小泡澡池,底下可以添柴火,邊上裝個水龍頭首接放水,還方便洗衣服。沒有修廁所,主要管道真不好搞,就算能搞到李銘垚也不會用,萬一堵了疏通都是大問題。
單拉自來水,兩個水龍頭的費用貴點,要兩百塊,其他修繕包工包料算了三百八,中午包一頓飯。
李銘垚這邊修繕屋子,院裡人沒少說酸話。房子又不是不能住,花那錢幹啥?
“這李家小子真不會過日子,瞧院裡堆的那麼多材料,看這意思要大修,這得花多少錢啊!”
“可不是嘛!還裝了自來水,可沒少花錢。那麼多錢買肉都能吃好幾年,家裡沒老人守著就是不行,李建業才搬出去,他家小子就胡折騰,真的是。”
陳桂蘭像看了一眼說話的兩個人,賈張氏和老閻家的,能說出這話也難怪。
“人家小李兩口子都掙錢,工資還高。不說小李是一級炊事員,單說他媳婦是供銷社的售貨員,一個月的工資都花不完,修個房子算什麼。”
賈張氏面目扭曲,抱著槐花的手都有點顫抖,不知是氣的還是酸的。
“哼,那麼高的工資有什麼用,花不完也不知道幫助一下院裡困難的人家。”
楊瑞華也跟著附和,他家老閻那麼高的道行,這麼多年都沒佔過李家的便宜。
“就是,那麼多錢還一毛不拔,早晚家底敗光。”
陳桂蘭三兩下擰乾衣服,趕緊逃離這兩個二百五。閻家一家子鐵公雞,糞車路過都要嚐嚐鹹淡的貨色,竟然說別人一毛不拔。
賈張氏更別說了,老賈在的時候工資高,院裡吃不上飯去他家借糧,當年賈張氏怎麼說的?讓人家活不起就去投河。
這兩人,一個見不得別人過得好,一個佔不到便宜氣急敗壞。還是離遠點,省得被雷劈遭牽連。
和居委那邊報備好,先接好自來水,裝修師傅進場開始幹活。
廂房還好說,都是做習慣的活,耳房那邊費了點功夫,東家做的飯好吃,吃得也好,師傅們很是賣力氣。
賈張氏恨得牙癢癢,可惜李家在前院,挖排水溝什麼的影響不到她,不然她肯定要鬧一次。
閻埠貴又開始那些小算計,見著李銘垚就攛掇李銘垚擺酒。
“銘垚,房子翻新是好事,什麼時候擺酒,慶祝一下?”
李銘垚真想指著他的鼻子罵一頓,真會膈應人。
“閻老師,就翻修個房子,又不是蓋新房,哪需要擺酒。”
閻埠貴還以為有門,趕緊順著話繼續勸說。
“這你就年輕了吧,擺酒能拉近鄰里關係,以後需要幫忙大夥也會伸手。”
“看您這話說的,這麼多年我家也沒麻煩過院裡人,不需要大夥幫忙。”
“那是以前,現在你爸媽都不在院裡,白天家裡沒人,你擺個酒,我讓你三大媽白天幫你家看著點。”
閻埠貴還不死心,看這意思非要吃這頓飯。
“沒事,我家白天鎖門了,不用人守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