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都急眼了,“上鎖有什麼用,老易家上鎖都被偷了。”
“那就更沒事了,我爹和我妹妹都在市局,認識的人多,肯定能抓到賊。”
閻埠貴被李銘垚這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要死,放下一句好自為之,灰溜溜地回家去了。
李銘垚也不理他,又不是有錢燒的,請這幫人吃飯還不如養條狗。
前後用了一個半月的時間,所有的裝修都全部完成,廂房刷的暗紅的新漆,地上換了新磚,房子的隔斷都換了新的,兩間臥房還做了吊頂。
耳房的洗澡間都是地磚鋪地,做了防滑。洗澡池是青石板砌的,結構做了點改變,總體變得更合理。
正式入住的那天,李建業夫妻帶幾個孩子一起過來,看到煥然一新的屋子,新家筒子樓都沒那麼香了。
“這水龍頭裝的好,以後洗衣服什麼的都不用去中院了。這個洗澡池也不錯,試過沒有?水熱不熱?”
孫婉怡最喜歡這個洗澡間,修的洗澡池一看就不錯,在裡面泡澡比去公共澡堂乾淨。
筒子樓乾淨是乾淨,可到底住的人多,做飯都是公用的廚房。這不才一個多月,就有了不少矛盾。不知道誰家,上完廁所把紙扔到馬桶,下水管堵了好幾天才修好。公用的廚房,總有人浪費水,還有偷偷用別人家油的,都是同事的家屬,你還不能過多計較。
“試過了,水熱著呢,以後在家就能洗澡,乾淨又方便。”
劉琳現在一點都不羨慕樓房,現在的房子住著比樓房舒服多了。
李銘垚正忙著一家人的飯菜,院子裡一大群小孩瘋跑,來來回回的不知道在玩什麼。
沒一會,穿堂那邊傳來小孩的哭聲,就看前院的小孩都跑了回來。閻解曠拉著閻解娣,後面跟著李銘城。
李銘城剛想進屋,被聞聲從屋裡出來的爹媽攔住。
“怎麼回事?這是誰哭的?”
“是陳陽哭的,棒梗要吃一口他的雞蛋,陳陽不給,棒梗上手搶還打了他一拳。”
李銘城年紀不大,說起事卻很有條理,簡單一句話就說明白了前因後果。
“看著吧,今晚有的鬧騰了。”孫婉怡和李建業嘀咕一聲。
棒梗這個歲數,己經學會權衡利弊 。如果是別的小孩,他肯定不敢搶對方雞蛋。陳陽他可不在乎,陳陽是領養的野種,家裡就一個老太婆,搶了也不能怎麼樣。
陳桂蘭聽到哭聲,就知道是陳陽。得知前因,陳桂蘭也不去和賈家吵,首接到易中海家門口砸門,“易中海,你的好徒孫欺負人,你到底能不能管!不能管我報公安了!”
易中海剛剛就聽到了哭聲,也聽到事關棒梗,本想裝不知道不搭理,沒成想陳桂蘭首接來砸他的門,只能硬著頭皮開啟房門處理。
“可不能報公安,我們院向來內部事內部處理,這點事報公安不合規矩。”
“不報公安也行,棒梗搶了陳陽的雞蛋,你做師公的得賠我十個雞蛋,不然這事沒完。”
易中海當然不願意出,可他和秦淮茹是露水夫妻,不管也說不過去,他還指望繼續保持這段關係。
要不說還是枕邊人瞭解他呢,精準把住了易中海的脈,只要咬死報公安,易中海肯定會賠償,易中海還是拿了十個雞蛋給陳桂蘭。
李銘垚還以為又要開全院大會,還想帶媳婦見識一下,結果一首到睡覺都沒接到通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