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滿身傷的易中海去到工位,還沒開始幹活,就被告知廠長有請。到那一看,秦淮茹也在,還以為他和秦淮茹的事情暴露了,心裡忐忑不安。
“秦淮茹,你先說說,廠裡怎麼剝削你的,讓你家連飯都吃不上了?”
楊廠長早上被大領導一頓狠批,這麼多年大領導第一次收到舉報信,舉報的還是他一手提拔的手下,這讓大領導面上無光。
楊廠長也看到了舉報信,說他剝削工人,治下工人秦淮茹的工資養活不了幾口人,眼看就沒活路了。要不是把秦淮茹籤的工資單給大領導看,他老楊都走不出大領導的辦公室。
接到舉報,自然要先調查,吳秘書透過花名單,找到幾個和秦淮茹一個院的軋鋼廠工人,瞭解了具體情況。
吳秘書知道易中海是秦淮茹亡夫的師父,故意沒問易中海。廠長要了解具體情況,幾個人都不敢隱瞞,劉海中更是說了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細節。
總結下來,秦淮茹一家子都嘴刁,吃不慣粗糧。特別是她那兒子,為了口吃的經常偷東西,甚至還搶過院裡小孩的雞蛋。為了讓這家人吃好,易中海開全院大會,讓院裡的廚師給賈家帶剩菜剩飯。不知內情的人以為賈家是因為工資沒足額髮才吃不上飯,所以寫了舉報信。
秦淮茹不知道舉報信的事,立馬露出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。
“楊廠長,冤枉啊!我沒說過廠裡剝削我,我家也沒有吃不上飯啊!”
“你不要狡辯,如果沒調查清楚,我也不會找你們過來。為了給你出頭,舉報軋鋼廠的信都到冶金部了。”
“楊廠長,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?雖然賈家確實困難,可我們從來沒埋怨過廠裡啊!”
易中海聽到有人舉報,把院裡人都過了一遍,實在想不到是誰寫的。
“困難?秦淮茹戶口登記西口人,每個月工資加工齡21塊,己經超過貧困線的五塊錢,她家哪來的困難?”
“楊廠長,我家一共五口人,己經超過了貧困線。”
楊為民聽到這話不由得挺首脊背,“怎麼回事,你家的戶口本上只有西口人。”
“我婆婆是農村戶口,沒在這邊的戶口本上。”
秦淮茹收起了哭哭啼啼,換上了楚楚可憐。
“胡鬧,農村戶口就該去建設農村,躲在城市逃避勞動是可恥的!”
楊廠長可不會慣著,農村戶口就該回到農村。
“楊廠長,我婆婆身體不好,每個月都要吃藥,家裡孩子小,還指望她幫忙帶孩子,不能回農村啊!”
秦淮茹可不敢讓賈張氏回農村,家裡三個孩子要人帶。再說就賈張氏的脾氣,要是讓她回農村,肯定又要大鬧,說不定還會收回賈家的工位自己進廠。
楊為民沉默半晌,工資都有規定,不可能因為困難就漲,只能想別的辦法協調。
“這樣,我和街道辦那邊協調一下,讓你婆婆領些糊火柴盒的活,也能補貼家用,還不耽誤帶孩子。”
秦淮茹心裡為難,她婆婆要是願意幹活,她家哪至於過成這樣。正想開口拒絕,易中海搶先感謝領導。
“楊廠長,這樣的安排最合理,賈家多份收入,就能克服困難,我代表賈家謝謝您。”
說著,易中海還給楊廠長鞠了個躬,裝出一副感激的樣子。
“既然這樣,這事到此為止,以後不準宣揚賈家生活困難。鑑於賈梗的偷槍行為,經廠裡研究決定,將賈梗列入軋鋼廠黑名單,以後賈家的崗位只能由別的孩子繼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