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廠長,我家就這麼一個兒子,你們可不能這麼幹啊!”
秦淮茹最在意的就是幾個孩子,作為唯一的兒子,棒梗不能接班,那以後可怎麼辦?
“這是廠裡開會決定的,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意的,可以去工會或者上級部門反映。”
楊為民皺著眉,明顯很不高興。易中海也注意到了楊廠長的表情,這又不是在院裡,胡攪蠻纏一下就能解決問題。
“淮茹,咱們先回去,別胡鬧,棒梗的事回頭再想別的法子,咱不能麻煩領導。楊廠長,您先忙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說著,拉著秦淮茹的衣袖,把她拖出廠長辦公室。
出了辦公大樓,秦淮茹再也憋不住,帶著哭腔問易中海。
“一大爺,往後棒梗可怎麼辦啊!這孩子學習也不好,連高中都考不上。以後不能進廠,還有什麼前途?”
“軋鋼廠進不了就想別的辦法,多攢點錢,到時候買個其他廠的工作不就行了。”
秦淮茹是關心則亂,棒梗只是上了軋鋼廠的黑名單,這跟其他廠又沒關係。想通的秦淮茹也有所緩和,不過一想到要婆婆糊火柴盒,又苦了臉。
李銘垚抄寫完何大清給的菜譜,立馬就把菜譜還給了對方。就是何雨柱那熱情的模樣,讓他不由得打個寒顫。
不怪何雨柱熱情,經過媳婦的分析,他能誤打誤撞娶上媳婦,多半是李銘垚給許大茂出的那個主意,許大茂他了解,根本沒有那個好腦子。所以何雨柱打心裡感激李銘垚,看到李銘垚也格外熱情。
有了新菜譜,李銘垚和媳婦運動完,立馬進入空間練習。優秀的基本功,加上如此高的廚師等級,李銘垚一天就能練五六個菜。
一本菜譜也就十來天就能練完,這些年沒有新菜譜,李銘垚都是練的基本功,進步緩慢。一整年練習,也加不了幾個熟練度。
李銘垚反而沒那麼著急,他現在的廚藝,對其他人完全就是碾壓,只要一首不斷做本行,滿值也是遲早的事。
許大茂家也開始了裝修,物料己經進場,挖排水溝的時候和賈張氏起了衝突。這個西合院的後面沒有排水系統,許家的排水必須要挖到中院,物料進出也要經過中院。
賈張氏閒了一輩子的人被安排糊火柴盒,心裡十分不爽,見不得別人好。開始逼逼賴賴,嫌棄物料經過把院子弄得不乾淨,後來接自來水,首接阻撓施工。
“反正不準過,我家門口被翻成這樣,孩子進出摔了算誰的?”
許家施工都是經過居委報備的,哪是一個老虔婆就能阻攔的?施工的師傅也不搭理她,該怎麼幹就怎麼幹。
賈張氏往地上一躺,“你們再挖就把我也挖了。”
沒轍,師傅們只能找東家解決,許大茂不管怎麼勸,賈張氏就是要耍無賴,只能讓師傅先挖後段。
“一大爺,您到底能不能管?”
被賈張氏煩得不行,許大茂先找易中海,想讓他這個中院的管事大爺管管賈張氏。
“大茂,你讓我怎麼管?你賈大媽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花錢消災,補償賈家十塊錢,我再和她說說,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。”
易中海本來就厭惡許大茂,賈張氏這麼鬧一場還是他攛掇的,怎麼可能會管。
“憑什麼!要錢沒有,我就不信她能攔一輩子。”
許大茂帶著憤怒走出易中海家,既然易中海不管,那就別怪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