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夫給許大茂把了脈，臉色越來越不好看，瞪了一眼許大茂。
“小小年紀不學好，虧空得這麼厲害，肯定是身子沒長好就行了房事，次數還不少。說說吧，幾歲開始行房的？”
許大茂尷尬地看了一眼李銘垚，為了自己的病也沒敢隱瞞。
“初中那會開始的，您老看我還有救嗎？”
“你運氣好，雖然傷了點腎本源，好在還年輕，好好調理還是很有希望的。”
許大茂激動得差點跪下，“真的！您可一定要救我啊！”
“老頭子給你開方子，按方抓藥，藥買回來先讓我看看。還有，吃藥的一年不能行房事，戒菸忌酒，能做到你還有希望，做不到的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。”
看了這麼多醫生，總是有點希望，許大茂怎麼可能會瞎折騰，接連答應。
“我一定聽您老的話，絕對配合。”
許大茂按照方子，去同仁堂抓好藥，又回到王大夫這邊。
王大夫拿起一塊黑乎乎的藥材，聞了聞又嚐了一口。不自覺搖了搖頭，本以為外面包裝印著同仁堂，藥材應該沒有問題。自從公私合營，這些老字號也算毀了。外行插手亂彈琴，連藥材是假的都看不出，或者……
“這藥不對，如果你信得過老頭子，我推薦你去我老友那邊抓藥。”
許大茂哪能信不過王大夫，把脈都能把出行房年紀，這就是神醫。
“我肯定信得過您，您說去哪裡抓藥我就去哪。”
許大茂又拿著王大夫寫的地址，重新抓好了藥。
王大夫又檢查了一回，看完藥材品質，這回點了點頭。
“我幫你炮製成藥丸，，一天一丸，睡前服用，下午過來拿。搓成藥丸也方便你吃藥，省的整天被鄰居指指點點。”
這真是意外之喜，許大茂確實不想讓院裡其他人知道他的毛病。如果煎藥，時間長了院裡人肯定多少有點懷疑。
這次調理開了一個月的藥，吃完一個月再去複診。王大夫會根據具體情況，再決定要不要修改藥方。
出了王大大的院子，許大茂和李銘垚各自騎車往回趕。
“老弟，那事你得幫哥哥保密啊，算哥哥求你了，要是讓傻柱知道了，那狗東西肯定會笑話我。”
李銘垚先是一愣，反應過來許大茂說的是什麼，連忙答應下來。
“什麼事？要不大茂哥提醒一下？我己經不記得了。”
許大茂聽了這話，狠狠地鬆了口氣，眼下他還處在“取保候審”階段，再犯事就是神仙難救。
李銘垚到岔路口就和許大茂分開，馬上就到上班時間，索性首接去上班。
許大茂回到家，把配好的藥放到櫃子裡，他的動靜也驚醒了婁曉娥。
“大茂，今天的大夫怎麼說？”婁曉娥迷迷瞪瞪的，這句話也是下意識問出來的。
許大茂的臉上滿是興奮，迫不及待地和媳婦分享這份喜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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