軋鋼廠的這幫領導,被何大清養得嘴刁。吃完許家的宴席,心裡都有了計較,這個廚子的手藝高於何師傅。
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請這個師傅幫著做幾次席,回頭問問許大茂。
其中心思最活絡的當屬李懷德,他老岳父也是好嘴的,一般的廚師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原劇裡楊廠長帶何雨柱給大領導做菜,李懷德從來不搞這一套,因為老岳父的炊事員比何雨柱手藝好,帶他過去純屬丟人。
李銘垚的手藝他吃的出來,肯定比岳父的廚師手藝好。
許大茂上班的第一時間,就被通知李主任找,來到李主任的辦公室,李懷德首入正題。
“許大茂,昨天給你家做酒席的廚師是誰?能不能介紹一下?我想請他給我老岳父做頓壽宴。”
許大茂有些為難,領導確實要巴結,可自己老弟自己知道,這些年請他的人海了去了,從來沒答應過,除了他許大茂。想到這裡,許大茂瞬間覺得自己腰桿子都硬了許多。
“李主任,我這兄弟從來不接席面,我也是藉著從小的情分,厚著臉皮磨著他,他才同意給我家做這頓滿月酒。不過我這兄弟在交道口的國營飯店工作,您要不然親自問問他?或者讓大領導的單位和交道口街道辦對接?”
許大茂這話有點噁心人,哪有為吃頓飯發公函的,那不等於告訴全西九城領導好吃嗎?
“你回去先問問,就說給冶金部的二把手做頓壽宴,那位小同志應該不會拒絕的。”
李懷德蜜汁自信,許大茂震驚萬分。難怪李懷德這麼吃得開,連楊廠長都能鬥倒,合著岳父是冶金部的二當家!
許大茂懷著激動,忐忑的心情找到李銘垚,扭扭捏捏地開口。
“老弟,去不去都看你自己,大不了哥哥不當這個副主任,絕不讓你受委屈伺候人。”
李銘垚淡定地拿出兩尊護身符,拍開許大茂要接的手。
“看看落款,別毛毛躁躁的。”
我勒個許家的列祖列宗,落款是教員和伍先生!冶金部二把手是誰?我老弟不認識!
“快收了神通吧!有這個哥哥我就放心了,趕緊收起來。”
傳令官許大茂,原本挺首的腰桿又焊了鈦合金,脖子都低不下來。
“領導,您得找別人了,我老弟拒絕了。”
李懷德臉色瞬間難看起來,覺得這個小廚子不上道,給你機會也不中用,要是得了他老岳父看重,起碼能進部裡當個私廚,不比在國營飯店混日子強。
“你沒說給誰做飯?”
“說了,可老弟拿出來那兩位的墨寶,我估計...”許大茂那手指比劃了一和二,話也說了半截。
李懷德看到比劃,知道許大茂說的是誰,立馬露出笑臉。
“沒事,沒事,那個許大茂,你先回去。”
許大茂得了李懷德的命令,也不想多待,打了招撥出了辦公室。
李懷德的後背都溼透了,差點壞了事。看來以後的工作要懷柔一點,指不定哪就會遇到得罪不起,上達天聽的存在。
李銘垚低調地在國營飯店混了幾年,院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該溜子棒梗初中畢業之後就這麼混著,上了軋鋼廠黑名單的人,自然接不了賈家的班。
原劇舒服養老的賈張氏還在軋鋼廠的後廚掙扎,倒是年紀大了,後廚的人也照顧她,每天坐著銷土豆就行,別的都不用她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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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統系神廚
垚銘李:名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