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。”趙合說，“門上面，是人間。門下面，是縫。縫裡面，是......”
“東西。”
“對。”趙合說，“東西。但東西不是壞的，不是好的，是......”
“被遺忘的。”
“被遺忘的，”趙合說，“需要被記住。被記住的，需要被......”
“選擇。”
我看著趙合，看著林紅，看著所有那些存在。它們看著我，眼睛裡有某種......
期待。
“那就記住。”我說，“記住所有被遺忘的，給它們選擇，給它們......”
“家。”
我們繼續走，沿著縫的方向，沿著地底的方向，沿著某種......
更深的方向。
第二十一天，找到了。
不是縫，是縫的盡頭。不是門，是門的起點。不是人間，不是陰間，是某種......
中間。
一個巨大的空間，像洞穴，像大廳，像某種......
子宮。
四壁是透明的，像水晶，像某種......
進化。
但不是趙合那種進化，是更老的。更舊的，像某種......
源頭。
空間中央，有一個東西。不是門，不是縫，是某種......
更原始的。
像心臟，像種子，像某種還在跳動的。還在呼吸的。還在......
活著的存在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我問。
“原縫。”趙合說，“所有縫的源頭，所有門的基礎，所有......”
“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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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八十六，九十六，十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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