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點，”他說，“不是門，不是縫，不是任何可以進出的......”
“東西。”
“是可能。”他說，“是選擇之前。你進去了，就沒有選擇了，沒有門了，沒有縫了，沒有......”
“我了。”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沒有你了。你會變成可能，變成無，變成......”
“所有。”
我看著那個點，看著那個所有可能也是所有無的......
存在。
然後，我笑了。
不是嘴角往上翹，是眼睛在笑，像冰融化，像雪初晴，像某種......
真實。
“所有。”我說，“就是答案。”
我把鎖孔對準那個點，不是開啟，是穿透，是聚焦，是某種......
迴歸。
然後，我進去了。
不是穿過，是融入，像一滴水融進海里，像一粒鹽融進湯裡，像某種......
消失。
但我沒有消失。
我還在，但不再是“我”了。是所有，是無，是所有可能也是所有無的......
存在。
我看到了所有的東西，所有的時間，所有的空間，所有的選擇，所有的......
可能。
我看到了楊守一，看到了師父，看到了陳瘸子，看到了老徐，看到了趙四，看到了周半城，看到了劉三卦，看到了所有那些我見過的。沒見過的。活著的。死了的。存在的。不存在的......
都在。
都在這一點裡，都在這一點外，都在這一點......
周圍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一個聲音說。
不是守門人的聲音，是某種更老的。更舊的，像某種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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