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妹……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？”
柳如月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女帝？”
“以前是。”
“帝境巔峰？”
“嗯。”
“被親妹妹下毒？”
“化仙散。”
“自爆本源？”
“對。”
“魂穿乞丐？”
“你可以不用‘乞丐’這個詞。”
蘇晨閉上了嘴。他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然後緩緩轉向江易，臉上的表情己經不是震驚了，是一種三觀被碾碎之後重新拼接的茫然。
他用一種近乎控訴的語氣，聲音裡帶著深深的委屈和不甘，對江易說道：“師父……難道我不是主角嗎？”
江易挑了挑眉。
“您看啊，”蘇晨開始掰手指，越掰越快，“師妹是什麼人？前世女帝，帝境巔峰，鎮守邊疆三千年，被親妹妹背叛，自爆本源，魂穿重生，自帶血海深仇。這是什麼配置？
這是標準的女頻重生復仇文配置啊！她往那一站就是一部六十集電視劇的女主角，前三集演她前世多慘，中間西十集演她怎麼逆襲復仇，最後十七集演她怎麼手撕胞妹腳踩魔君，片尾曲還是她自己唱的！”
“然後呢？”江易問。
“然後我再看我自己，”蘇晨的表情越來越委屈，“我是穿越者，我有系統，我以為我是主角。但現在跟師妹一比，我的系統還不如她的劇本精彩。她的故事是重生復仇文，我的故事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想了半天，最後憋出一句：“……《我的力道蠱仙日常》。”
柳如月嘴角微微抽了一下，但沒有說話。
“還有！”蘇晨越想越激動，站起來在草房裡來回踱步，“為什麼這些反派都要叫柳如煙？我不理解，我真的不理解。
師父您是不知道，我前世看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本小說，裡面的反派女配十個有八個叫什麼如煙、若煙、紫煙、輕煙、柳如煙、林如煙、蘇如煙，好像不給反派取名帶個‘煙’字作者就不會寫了一樣。
這到底是什麼玄學？煙字是有什麼魔力嗎？還是說所有網文作者共用一個取名生成器？”
他停下來喘了口氣，然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，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道：“師妹，那個魔族王子該不會也有一個爛大街的名字吧？就那種網文裡一抓一大把的龍套反派名，比如什麼龍傲天之類的？”
柳如月的表情變了。
她看著蘇晨，眼睛微微眯起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蘇晨看不懂的複雜神色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