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,葉乘風在動手之前還是想問清楚,免得找錯正主。
盧掌櫃聞言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平復好了情緒:“若是家族知道了這事,可未必有我這麼好說話。我勸你還是趕緊答應,否則最遲明天,你的店鋪就得關門歇業!”
“西瓜的售價那麼高,你肯定沒少賺,吐一點利潤出來不就皆大歡喜了嘛?以後有范陽盧氏的照應,你絕對可以富甲一方!”
吃飽了的葉乘風將筷子一扔,隨後站起來冷笑著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一文錢利潤都不想讓,不論你是代表個人還是代表范陽盧氏都一樣。在這大唐地界,能夠威脅我的人還不存在!”
盧掌櫃聞言臉皮抽搐起來,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:“好好好,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,那就不要怪我動點手段了!”
他以出身於范陽盧氏為榮,葉乘風不僅不答應與他合作,還對范陽盧氏表現出明顯的不屑,那就不要怪他手段卑劣了!
葉乘風伸手拍了拍盧掌櫃的肩膀,接著在他耳邊輕笑一聲:“你等不到那時候了!”
說完葉乘風轉身就走,連飯錢都沒有付,誰讓盧掌櫃來打擾他吃飯的雅興呢?
他沒有找鼎香樓倒賠他錢,那都是他寬宏大量了。
盧掌櫃並沒有回話,也沒有去追葉乘風,只是身體僵直地站在原地。
“掌櫃的,人已經走了!”
過了一會,小二來到二樓,發現盧掌櫃依舊站在原地,於是湊上前提醒起來。
然而盧掌櫃卻彷彿置若罔聞,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。
小二見狀輕輕碰了碰盧掌櫃的手臂:“掌櫃的?”
“嘭!”
盧掌櫃轟然倒地,身體豎的筆直,彷彿是被凍僵了一樣。
小二見狀連忙伸手去扶,但是從盧掌櫃的臉上撫過時卻沒有感應到鼻息。
於是他戰戰兢兢的把手伸到盧掌櫃鼻子下方再次試探,“啊,死人了,快來人啊!”
當確認盧掌櫃沒了呼吸,小二嚇得連滾帶爬地往一樓跑去,一邊跑一邊大喊。
鼎香樓的食客們聽到死人了,哪裡還敢繼續待下去,紛紛狼狽逃竄。
一時之間,整個鼎香樓亂成了一鍋粥,葉乘風聽到樓裡的動靜微微一笑,隨後像個沒事人往街口的木作坊走去。
他要去找那裡的張師傅拿自己店鋪的招牌,至於搖搖椅,張師傅說起碼需要七天,所以他也不急。
沒過多久,得知出命案的金吾衛來到了鼎香樓的二樓,維護起了秩序。
他們平日裡負責京城晝夜巡邏。維持治安。掌管街鼓以及執行宵禁。
查案歸縣衙管,不需要他們插手,不過在縣衙的人到來之前,他們需要保護現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