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張家底蘊，秘聞一旁的張啟山靜靜旁聽，心神早已被徹底撼動，腦中轟鳴不斷，滿是難以置信。
五百年！
這位看似不過弱冠之年。清雅溫潤的白衣前輩，竟然是活了整整五百年的古人物！
張家身負麒麟血脈，擁有天然壽元優勢，超脫尋常凡人極限，已是世間公認的長生異類。
可即便是張家最頂尖的起靈先祖，壽元極致也從未有人能抵達五百年之久。
再看眼前張昊陵，容顏永駐。氣質超然。底蘊無窮，體魄神魂早已超脫凡俗。
這般狀態，莫說是再活五百年，便是地久天長。與世同存，似乎都輕而易舉。
張啟山心中震撼翻騰，久久無法平息，對這位前輩的敬畏，再度攀升數個層次。
而張昊陵靜坐聽完全部始末，心中已然瞭然通透。
他縱然橫跨千秋歲月。閱歷萬古滄桑，卻也並非全知全能的神明，不可能面面俱到。洞悉世間每一處細微變遷。
五百年人間更迭。族群興衰。人心詭譎，他沉睡陵中，自然無從知曉。
如今聽完四人詳述，知曉他們確有客觀苦衷，並非全然是背主忘恩。肆意悖逆，心中的幾分不悅，也漸漸散去。
他淡淡開口，語氣平和，塵埃落定：“也罷。”
“鄭氏一族主動勾結外敵。挑起內亂，後續又圍困爾等。阻斷歸程，更是早前主動悖逆。對我出手，早已徹底失卻契約庇佑，天道緣法盡斷，未來再無翻身可能，不足為懼。”
“至於你們四人。”
張昊陵眸光微淡，帶著幾分疏離與寬容：“我本打算，自此與你們相忘於江湖。你們若安分守己。不主動招惹於我，我亦不會追責舊過。取回契約。降下天罰。”
四人身軀齊齊一震，眼底滿是驚愕，隨即湧上濃濃的慶幸與敬畏。
他們心中無比清楚，主人此言絕非虛言。
鄭氏失約悖逆。主動出手，最終落得徹底敗落。氣運盡失的下場，便是最好的佐證。
而他們遲疑數年。怠慢契約，身上卻從未出現半點天道反噬。氣運折損，足以見得這位主人心懷仁慈。寬厚有度。
可也正因為這柄高懸頭頂的無形利劍始終未曾落下，他們才日夜惶恐。不敢徹底割裂。
一旦主人真的動怒，契約反噬，便是族群覆滅的滅頂之災，這也是他們最終衝破圍困。奔赴常沙。俯首歸位的根本緣由。
夜色漸深，宴席將盡。
張啟山強行壓下滿心震撼與驚疑，起身恭敬告辭，步履依舊帶著幾分恍惚，心神久久未能歸位。
他一路沉思疾馳，匆匆趕回府邸，第一時間找到了常年靜養。斷手殘疾的父親，將今夜白日閣的所有見聞。四奴歸位。五百年舊契的秘辛，一字不差盡數道出。
張父原本神色平淡。久病沉鬱，聽聞所有細節後，眉頭驟然緊緊皺起，陷入長久的沉默思索。
